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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闫家。
闫埠贵显然比其他家更加珍惜这碗鸡汤。
他先抓了点盐洒在了碗里,然后用筷子慢慢搅拌,充分溶解。
“这鸡汤一定要咸一点,这才能激鸡肉的鲜味。”
闫家其他六口人围在桌边,咽着口水盯着闫埠贵跟前的碗,眼里满是期待。
“爸,快分吧,那么晚了,还要睡觉呢。”闫解成说道。
“分什么分,这一碗都不够一人一口的。”
“那怎么办?”
“铁蛋那小子根本不会煮鸡汤,没放姜,火候也不到,要我说,咱今天先不吃,加点水再煮一煮,明天早上一人一碗鸡汤,你们觉得呢?”
“嗯,你们爸说得没错,你们看这鸡骨头,上面的肉还没脱骨,骨头里的骨髓也没煮出来,这要是再煮上半个小时,保证能有半锅鸡汤。”三大妈杨瑞华附和道。
“爸,我们等了那么久,要是一点都不吃,这觉可睡不好!”
“是啊,爸,分一点吧。”
闫解成和闫解放建议道,三儿子闫解旷和四闺女闫解娣也不停点头。
民意难违,闫埠贵想了下,也表示了同意。
他肚子也馋。
看到被搅上来的一小段一小段的鸡肠,心里有了计较。
“那就一人一小段肠子,慢慢嚼,怎么样?”
“好!”
“好!”
两个最小的家伙直接鼓起了掌。
闫埠贵很满意,细心地挑出了七根断肠放到了盘子上,大肠小肠都有,也是巧了,三粗四细,碗里只有那么多。
“正好,一人一根,来吧。”
闫埠贵率先挑出一根比较肥大的,夹了起来。
紧接着是三大妈,闫解成,挑了两个不太肥大的,于莉和三个小的只能吃小肠了,很有顺序。
闫埠贵微笑着,刚要吃,其他六人已经放到了嘴里,大口咀嚼起来,满脸享受。
可是嚼着嚼着,三大妈和闫解成的脸色就不对了,味道有点不对劲,难道肠子就这个味?不对啊?
其他四人早已经进肚了,还吧唧着嘴。
闫埠贵看着三大妈和大儿子,嗤笑一声,还以为两人是猪八戒吃人参果,没咂吧出味道呢。
“这鸡肠不是猪肠,最好的味道不在肠上,而是肠里的鸡油,一定要用吸的。”
不等三大妈提醒,闫埠贵就夹着鸡肠放到了嘴边,使劲一吸。
滋溜!
闫埠贵舌头一卷刚要品尝,可紧接着脸色一白,眼睛顿时瞪大,直接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白的、黑的、黄的,红的,铺满了舌头。
“呸呸,水水!”
一口全喷在了眼前的碗里。
三大妈和闫解成再迟钝也闻到了味道,急忙开始呕吐,他们俩也夹的大肠,里面的东西可能比较少而已。
其他四人好一点,离开桌边想吐,可想想自己夹的是小肠,还舍不得。
只是可惜了桌上的那碗鸡汤。
“我刚才就应该想到,这王铁蛋根本不会处理鸡,鸡肠子肯定是撸了一下,剁剁就扔锅里了。”
闫埠贵一边吐一边后悔。
“爸,咱要不要找他去。”闫解放弱弱地问道。
“找什么找,我还要脸!”
这要是被人知道他堂堂三大爷吃了鸡屎,面子里子都没了,何况,王铁蛋打汤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可能没处理干净,让他们别介意。
他们也已经说不介意了,这时候再去找,更丢人。
“那这碗鸡汤怎么办?”三大妈还是有点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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