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楚辰风全神贯注应对眼前激烈战况之时,突然间,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神识波动传入脑海。
那是来自他心爱妻子的信息!
尽管战场形势紧迫,但楚辰风还是迅速抽空转头,与妻子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仅仅只是短暂的对视,夫妻二人便已心领神会。
他们彼此轻轻地点头示意,仿佛有着一种无言的默契。
紧接着,楚辰风毫不迟疑地开始行动起来,只见他心念一动,原本笼罩周身的强大领域竟如同潮水般迅速收缩回去。
然而,此刻正全力以赴发动攻击的宙斯对此毫无察觉。
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狂暴的攻势当中,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雷电之矛,向楚辰风疯狂地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楚辰风收缩领域的同时,他猛地将刚刚收回的庞大能量尽数注入到手中紧握的死神镰刀之中。
刹那间,原本黯淡无光的镰刀骤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黑色光芒,宛如黑夜中的一轮冷月,冰冷而又耀眼。
下一刻,楚辰风手臂一挥,使出浑身力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宙斯狠狠地挥出了一记刚猛无比的横斩。
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之势,划破长空,直直地劈砍在了宙斯高举的巨盾之上。
只听得“砰”
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受到如此恐怖力量冲击的宙斯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股巨力打得倒飞而出。
与此同时,在宙斯原先站立之处,一道巨大得令人瞠目结舌的空间裂缝赫然出现。
那道裂缝就像是一张狰狞可怖的大嘴,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更为惊人的是,就连宙斯向来引以为傲、坚不可摧的巨盾,竟然也在这道空间裂缝的撕扯之下,硬生生地被撕裂成了两半。
而随着巨盾破裂,那凌厉无匹的剑气余威丝毫未减,继续向着宙斯飞射而去。
眨眼之间,便在宙斯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
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喷射而出,染黄了大片虚空。
就在距离不远的地方,缪斯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惊恐之色。
只见宙斯浑身浴血,那金黄色的血液如同雨点般四处喷洒,他的身体更是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一颗流星一般急速倒飞而去!
很显然,宙斯在刚才那一击之下已然遭受重创。
缪斯心急如焚,她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伸出双手试图将宙斯拉回来。
然而,还未等她来得及施展自己强大的大治疗术来救治宙斯,楚辰风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出现在她身旁。
刹那间,周围的空间泛起微微的涟漪,楚辰风的身影瞬间便抵达了缪斯的眼前。
手中那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巨大镰刀再次横向挥出,带着凌厉无比的劲风,直直朝着缪斯劈砍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得钱升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都是冷汗。沈祁安,你太狂了,是不想合作了吗?我我钱氏虽然比不上沈氏,但也不是人你欺负的,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报复?沈祁安轻嗤,只把他的话当成了笑话从未想过和你合作,钱升,你胆子不小,从来都是我从别人手中抢东西,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手中夺肉,现在还敢动我的女人,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说完,沈祁安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大步朝着秦伊的方向走去。此时秦伊已经被助理给松绑了,她把自己缩在墙角,刚刚的恐惧感还未消除,的唇瓣一直小声嘟囔着别碰我,我求求你阴影笼罩住她,秦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搭理沈祁安。看着女人衣衫不整,沈祁安下意识把外套脱下来就朝着秦伊的身上披去。令男人没...
儿子是他的血脉,他不会让他泯然众人。白月光是他的恩人,他要践行允她之诺。唯独我,他说。流萤,你我夫妻一场,等得空,我会带昭儿与你团聚。」前世因为这句话,我等了三年又三年。最后孤独终老,也没见到他的身影。这一世,不等他归去。我便踏上了离家的路。从此以后,他修他的仙,我做我的人。山高水长,不必相逢。我用一篮子鸡蛋从村口王大娘那里换了三十文钱。她笑呵呵地打...
温向情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穿书!还穿进了一本狗血追妻烂尾文,为什么叫烂尾文,因为上面的大反派将他们都杀了!不过还好,她穿来的时间早,只要能躲开书里面的主人公尤其是大反派她就还有的救。结果一转头就见到了一个瞬身伤痕和土渍扒在地上被欺负奄奄一息的小可怜。母心泛滥的她没忍住,上前把欺负小可怜的大坏蛋都打跑了。她拿着自己手...
陆家有三兄弟,宁灿选了最帅的老三做老公,类似选妃的嫁娶之事,对于陆淮来说是奇耻大辱。上一世五年婚姻,宁灿做了五年舔狗,舔到儿子死了,老公没了,自己车祸变成了植物人。咽气的时候听到他声音冷漠你很漂亮,但我们不是一路人,怪只能怪你当初选错了人。重生回到五年前。宁灿离婚。吃瓜群众呦,舔狗又出新舔法,坐等...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