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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立神像的话,则是为了避嫌,不吃这所谓的香火供奉,不沾此些因果,将这些香火回归于天地各界。”
“没有神位,就连山神土地都不是,那精怪鬼祟怎配吃香火?”
“所以,社公庙没有神像也是正常,有神像的反而是少数了。”
“说起来,这也是地区不同的风俗民情了,此地民众觉得高高在上的九天神明有太多人供奉,庙宇也多,平时即便有求也难来看一眼。”
“所以,就迎一只精怪鬼祟回村,让其安心的守在庙里,虽然道行法力不行,但好在凡事都能看两眼啊。”
听到这番话。
林海恩瞬间明白这个社公究竟是什么。
所谓的社公,其实除了少部分是土地、山神所成外,大多数村子祭祀的竟都是山精鬼祟。
而且从自家师父的话语来看,竟还是那村中人,主动将这些山精鬼祟迎到村里去,只为了能护佑村子。
不过,林海恩却是更加疑惑,仔细思索两秒后,便继续问道。
“师父,我还是有些不解。”
“要是按您刚刚所说,这各村都随便迎只精怪鬼祟回村,岂不是出事的可能性很大吗?”
“寻常人哪有分辨精怪鬼祟的能力,谁知道那迎到村里的社公,究竟是好还是坏,后续会不会惹出什么祸患。”
“况且,既然不敢立神像吃香火,那这些精怪鬼祟为何还当社公?感觉就是完全无所得啊。”
宁法师不由得笑了笑。
先是点头赞同了林海恩的推断,但又是颇为耐心的解释道。
“徒儿,你说的都很对。”
“正因分辨不了精怪鬼祟的善恶,所以才流传下来一句话,社公有正有邪,无事招惹必遭患。”
“曾经最开始的时候,有恶虎想要进村食人,先去拜了村中社公,那个社公非但不阻止,反而是还给恶虎指路。”
“你就说这社公邪不邪,恶不恶?”
“但有些社公偏偏又是极好,甚至会帮忙推断天时,入梦告诉村民何时该播种,何时又该插秧,助着各村年年丰收,这种又是极好?”
“由于各村的社公差别巨大,有些不甘心的村子便会在半夜时,将隔壁村颇为灵验且善心的社公抢回自家村中。”
“等到第二天,那多半就会引起极其严重的两村械斗。”
“一直到近些年,这种情况才逐渐变少,当然也是因越来越多的人,不在村里住了,自是无需再信社公了。”
“至于,既然不敢吃香火,为何还要当社公,护佑一个村子。”
“这就有关于成道一事了啊。。。。。。”
说到这里。
宁法师稍稍感叹一声,而后继续讲述道。
“虽然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
“即便是精怪鬼祟,只要不行恶事,便不会遭受天谴,天地更是不会莫名降下刑罚,将其打个魂飞魄散。”
“但若真要说起来,相比于我们修道之人,精怪鬼祟要想登仙成神的难度,则是要高上数倍不止。”
“就如同你们村的那只山鬼老怪,虽然道行法力并不出众,但若只是当个土地山神也完全足够了。”
“可它却过不去那成道天劫,甚至若非和你结了个善缘,多半已魂飞魄散,这关键就在于。。。行善积德四字。”
“寻常的精怪鬼祟,即便不行恶事,基本也都是在苦心修炼,哪里会想着积德,也难遇到几次行善机会。”
“可要想成道的话,行善积德偏偏又是不可少的东西,若是能被请去村中当社公,自是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同时,那些本该供给这精怪鬼祟的香火,结果却散给天地,无疑也是会进一步的增加天地好感。”
“等到时机成熟,原本当社公的精怪鬼祟,便会借助着多年来积攒下的功德善行,以此来彻底的蜕变成道。”
“无论是成山神,还是土地,总归是能够立神像,走上香火道了。”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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