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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汉开始提示,于是这段录音删除。
赵建永开始继续,新的吼着,他带着积极。
一个因为精神分裂变得太绝望,毫无半点生机和希望的人,开始带着生机和昂然。
赵建永必须留下这些,魏瑕没有安排他这么做,但他这么做了。
因为他知道,魏瑕在意弟兄们。
他肯定乐意这么做的。
“多留下一点,长江他们,索吞他们就会慢失控一点。”
魏梁夫妇墓碑,魏瑕衣冠冢前,从魏瑕字迹的纸条,还有模仿魏瑕声音的录音机,一个一个的魏瑕痕迹开始出现。。。。。。。
。。。。。。。。。。。
1998年12月31日晚五点。
索吞低着头,他一个人来了,他站在鬼楼天台看着瓦邦,这里还是毫无生机,真的需要一场炙热的火焰,焚烧那些腐朽的势力。
“总要有人背负骂名去死,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索吞呢喃着,他终于知道要继承老大的什么了。
以身入局,
是啊,总有人要以身入局,完成这件事。
以身入局,带着所有的腐朽和罪恶,一起死吧,死吧!
!
!
!
所以索吞来了。
天台上,索吞和老缅医落寞看着夕阳,然后他们听到也看到新的。
楼道里有脚步声响起,哒哒哒的响起。。。。。。
。。。。。
然后有人来了。
魏瑕沐浴在夕阳下,形销骨立的身躯从楼梯间走出,他站在夕阳下,笑嘻嘻的看着索吞,他很满意,索吞很聪明的,他知道自已还会在鬼楼等他。
因为事情的最终要在这里结束。
在索吞眼中,他看着魏瑕,魏瑕沐浴夕阳下。
夕阳像熔化的黄金,从破碎的云层间倾泻而下,将二战基建的天台染成一片血色与橙红交织的荒原。
魏瑕站在锈蚀的铁栏边,衬衫被风掀起,像一面残破的旗帜,猎猎作响。
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铠甲,可那光芒并不温暖,反而像某种无声的燃烧,一寸寸吞噬着他的轮廓。
索吞看到,老大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斑驳的水泥地上,仿佛沉默的老大正被地面缓缓吞没。
风卷着沙尘掠过,掀起魏瑕敞开的衣领,魏瑕笑着看着瓦邦,目光始终望向瓦邦、衬衫下摆不断拍打着魏瑕的腰侧,如同某种催促。
魏瑕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时光里的铜像,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消失。
只有偶尔眨动的睫毛,证明他还活着——还在燃烧。
最后一缕阳光划过他的眼角时,魏瑕忽然闭了闭眼。
那一瞬间,夜色要深了,天要黑了,金色的铠甲褪去,只剩下一个疲惫的老人,和满身洗不掉的毒味。
索吞落寞低着头,老缅医幽幽叹了口气,他提着做手术的箱子摔在天台上。
夜色深了。
“索吞!”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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