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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兰被沉音直接带回宁府,“宁娘子,殿下吩咐这些日子你不能出府了。”
回应她的是一声嘲讽,“他这么厉害怎么不把我关到刑部大牢去?他又不是没关过。”
沉音约莫知道利州的事,没敢接话,几步逃离的院子。
回到院子宁兰顾不上洗澡就先去了棠院。她要先找那婢女拿避子药,说什么也不能怀孕,一点可能性都不行。
棠院留守的婢女连枝正在屋中休憩,乍然看到宁兰来倒是吃了一惊。
听她说要煎药,调养身体的药都是午膳前她亲自送到隔壁院子,不用亲自来拿,现在来煎药只能是避子药。
行礼时看到她衣领处的青紫痕迹,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连忙低头行礼道,“奴婢知道了,这就去让厨房煎药,宁姑娘等一等。”
连枝端着熬好的药回去棠院,路过游廊时,碰到漱玉带着两个小丫鬟正黑着脸在修剪花木。
她们几人在东宫时都是在紫宸殿服侍的因此颇为熟稔。
漱玉看她端着药,把人叫过来,“连枝,你这是在做什么?给谁端的药?”
“漱玉姐姐。”连枝给她打招呼,看着四下无人,朝着棠院方向扬扬下巴,“是避子药,那位要的。”
“这青天白日的来要药?殿下也就才下朝不久吧。”漱玉不可思议道。
连枝耸耸肩,“谁知道呢,她来要我就让厨房给她煮了。”
陪着漱玉一同被贬来做苦役的还有棠院原先两个婢女,也被管家从内院调了出来。 三人现在一同在后院做最低等的杂役。
闻言两人也聚集过来,不满的抱怨道,“我们在这做苦役,她倒是过的好。”
漱玉带着些嘲讽道,“哎呦,你们可别乱说,那位现在可得宠呢。”
宁兰喝了药打算回宁府,路过花园看到几个女子正在修剪花木,靠近听到一个略微耳熟的女子声音,
“青天白日的就开始了,就这白日宣淫的做派,我看和那些勾栏瓦舍出来的也没什么两样。”
接着传来嘀嘀咕咕,接着便是爆出一阵不小的笑声,宁兰走过去,三人看到她吓一跳没想到会被她听到。
宁兰看着三人中那个说话的婢女,“我觉得你说的很对,白日宣淫确实不好,我明日就去告诉殿下,你说他和勾栏瓦舍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你、你,我什么时候说殿下了,我说的分明是你,”
“你这话说的,白日宣淫它也不能靠我一个人就能成事的,你又没点着名字说我,那肯定是说太子殿下了。”
那婢颇为心虚,气急败坏同宁兰拉扯,“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竟还想敢诬陷我。”
宁兰懒得同她掰扯,往后避开。这的争执动静不小,很快惊动其他仆人。
周管家来的很快,听完处理的也很干脆,“这三人目无尊卑口出无状,妄议殿下,即日起全都送回宫中掖庭局。”
宫中籍册婢女除非大赦天下,否则不可能随意出宫。掖庭是宫中奴才劳役中最苦的的地方,进去的人大多是英年早逝的命。
在别院也只是劳作辛苦些,但是进来掖庭这辈子都完了。三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重要到能让周管家开口罚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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