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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自己底细,连原身有未婚夫的事都知道。恐惧逐渐蔓延上来,宁兰咬咬牙,大了点声音,“我没同你说笑,若是你在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真会动手。”
她今日穿了中衣,并不像上次那样裸着,季宴清心中暗自叹道:啧,可惜了。
香味被身体烘热,她身上的那股沉水香味道往鼻腔钻,很是好闻。
她躺在床上手臂被固定住举过头顶,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这个状态说这些威胁的话,真的很没威胁力。”
“你放手!”宁兰气急了,瞪他一眼,别开眼,气不过又转回来又瞪他一眼。
身上的人眼神瞬间变的的幽暗,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忽的趴在她肩头,整个人都重重的压在她身上,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炸开。
宁兰被他这行为吓一跳,被他压的有些喘不上气,伸手想推开他,奈何手被他控制住,压根使不上什么力,
气急道,“你,你做什么,李衡你快放开我,你这下流坯子,快给我起开。”
男人并不放手,下巴在肩头蹭了蹭才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宁五,你别勾引我,我怕我会忍不住?”
“你在说什么鬼话,谁勾引你了?”宁兰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的。
“就你刚才那样,雾蒙蒙的眼睛看看我,在看看别的地方,然后返回来再盯着我看,眼尾上挑的红痣轻轻颤动,眼中带泪含羞带怒的。”
“我去杀了那个放冷箭的人,回来你就这么看我的。”
眼睛因为惊讶瞪得圆圆的,未干的眼泪氤在里面,他当时就被看酥了半个身子。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女子是这样的,软软的,眼神会勾人。说到这他用食指在宁兰眉眼上细细描摹,“你这双眼睛生的极好,很会勾引人。”
那时觉得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容颜娇媚美的摄人心魄女子世间会有很多,他身边并不差一个宁五。
只是这几日自打现皇兄在打她主意,他才现对宁五比自己想象的要在意一点,甚至不惜冒着风险夜半前来。
不过没关系,看在利州的情分上,他愿意为她劳心费神。
现在他甚至想,若是这双好看的眼睛只能看自己就好,若是看别人,他光是想象都觉得不爽。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宁兰听的一头雾水,自己的手还被他举在头顶,两人几乎脸贴着脸了,这动作太过亲昵了,宁兰不舒服,忍不住挣扎,“你快点放开我。”
衣襟因为她挣扎的动作,微微敞开,身前只露出一点玉色的丰腴绵软。
衣襟下很丰盈,手感极好,他知道。
季宴清眼神暗了点,微微别开眼,现在还不是时候。
既然事情到这份上,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宁五,我姓季,季宴清,是当朝太子,”
说到这,季宴清忍不住挑眉,低头靠近她耳边说话,笑吟吟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若是在外面给人看到你这样拿剪刀指着我,宁家要夷灭三族的。”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翻看一半的律法书,
“开篇不是写了吗?过一段时日孤就可让宗正寺去宁家宣封,封你做孤的良娣。”
她出身总归差了点,不过他要的人偏爱些也是无妨。他说完见宁兰一直不说话,有心逗她,“怎么,宁五你可是心中欢喜疯了?”
有病!
现在两个人姿势太过暧昧,这样不利于谈判,宁兰开口呵斥道,
“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擅自闯女子房间,按律要鞭打二十,轻薄女子,轻则鞭笞五十,重责流放八百里。”
季宴清忍不住笑出声,这宁五当真牙尖嘴利,律法倒是记得清。到底还是把人放开,自己退远了点。
宁兰坐起身,整好散开的衣襟,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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