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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上来,其实还是要一句准话,突破到紫府的陆仙师会不会想要插手灵台县的一些事务,会不会想要垄断灵台县所有资源……
要是狮子大开口,他们怎么能凑出一位紫府修士需要的东西?
“你们送上来的礼物我就收下了,日后若无要事,不必前来寻我,你们自行处理便是。”
“当然,”他见众人露出来一丝轻松的神色,顿了顿声音笑道:“道院需要的份额可不能缺少,你们四家做了那么久,也应当明白怎么做,其他的我就不插手了。”
他声音缥缈,但言下之意,分明直白地告诉了他们,份额这一点是底线,其余的他不管。
白家大公子愣了愣,因为他一直跟在自己父亲,白家主身边学习如何处理家族关系,日常都是八面玲珑,骤然听到这些话,未免会把这些直白的话想得多了几层意思。
但耳边听到自己父亲说道:“仙师大人放心,我们一贯都能做好,保证不让仙师操劳这些琐事。”
“嗯,下去吧。”
就算身处这方地方,山风凛凛,吹动衣角,陆清身上衣袂丝纹丝不动。
跟随着父亲下了山,又回到了家里面。
白守财脸上喜色满满。
“父亲。”
“嗯?你有事便说吧。”白守财瞥了一眼自己这个儿子。
白大公子犹豫一下,把自己所想道出来。
既然当了驻守,不应该是把一些东西抓在手上。
资源集中,那不是更好修行。
“嗯,你就是想太多了,我平日里教给你的,那是家族需要的平衡权术,但对于一心修行的人来说,这些杂事都是累赘。”
白守财听罢,“而且你焉不知,和我们这一地的资源比起,真正的大派仙宗里面,能够兑换出来的资源出想象。”
说着,白守财眼里出现一丝恍惚,俨然是回忆起年少之事。
白大公子:“那不就是苦修士,可……”
苦修士在他印象里都是软硬不吃,不经变通。
哪个家族没有一些不能为人所知的事,要是苦修士来他们这里当驻守,没准从到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开始天降泼天血雨,地落滚滚人头。
这可不是假事,还是去年生在隔壁县的真人真事。
那一场腥风血雨,让无数修士都不敢贪墨,生怕一伸手就被人斩落头颅。
苦修士不担心,担心的是苦修士背后的靠山。
“你说他不像苦修士?”白守财摇了摇头,老眼里面看穿了自己这个大儿子的心思,“天下那么大,苦修士又不是只有一种。”
“之前那位苦修士,修行戒律,他杀人是秉持自己的道。”
白大公子有些愕然,他倒是不知道那段经历的内情。
还想再问下去,但白守财已经摆手:“不说这些了,总之接下来没有其他事不要打扰那位。”
“修行路漫漫,你也要提高自己修为才是。”
其他家族里面,其他人同样如此告诫着自己的族人后代。
仅有的寥寥两次见面。
陆清已经给不少人留下来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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