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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之幼时筑的巢在神树的中间位置,小小的一个枝条筑成的巢估计也就一米见方的模样。
巢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中间铺着一层鸟类的绒羽,把手半悬在上面,还能感受到那些绒羽散出来的热度。
“这些绒羽是我出生时父亲赐予我的。”
鸑鷟一族有个传统,每当有新生儿降世,凰鸟涅盘重生,凤鸟要将自己胸口上最柔软的绒羽啄下来,铺在巢穴里作为孵化凤凰蛋的温床。
也不知道以后自己和悠悠的孩子,会是从龙蛋里出来,还是凤凰蛋呢?
不过,不管它是什么,他一定会尽好一个父亲的责任的,不就是要一些绒羽吗,只要他们娘俩高兴,揪秃他都可以。
陈悠悠满脸温柔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精致的小巢穴,转过头正打算说点什么,却现宋淮之又默默地红着一张脸。
啊这?大佬这是又脑补了什么?
任她怎么猜都想不到,这会儿宋淮之连他们将来的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这个送给你。”他拿出一条手串,系在了小姑娘皓白的手腕上。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他成年换毛时掉下来的第一根翅羽,蕴含着凤凰的祝福之力,是只能送给最重要之人的东西。
陈悠悠看着手腕上这条明显是手工编织的手串,烟灰紫的羽毛被分散编在奶白色的绳子里,很像少数民族的一些特色饰品。
虽说大佬现在的真身是非常华丽的紫色,但她直觉这看起来颜色尚显稚嫩的羽毛,一定也是属于他自己的。
陈悠悠爱不释手地摸着这条手工痕迹略显笨拙的手串,高兴得不得了。
“谢谢你淮之,我好喜欢!”
她踮起脚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假装淡定地退开,在神树宽阔的枝桠上走来走去,不去看对方的表情。
当这个又轻又暖的亲吻落下来时,宋淮之瞬间就宕机了。
满脑子都是小姑娘绯红的脸颊,和唇瓣印上来时软软的触感。
他怔怔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本就还未褪热的耳朵,又整个烧红了。
等回过神后,他想到自己方才那呆头鹅一样的反应,心里懊悔得不行。
好想一键重来啊!刚刚没有挥好,气!!
二人约了个甜甜蜜蜜的小会回去时,虞鱼还乖乖地待在家里。
当然,如果她能把垃圾桶里那些冰淇淋盒子的罪证消灭掉的话,陈悠悠会觉得她更乖。
家里冰箱的存货不多了,三人中午直接在外面吃的饭。
看着来者不拒、吃嘛嘛香的小鱼儿,和严重挑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的大佬,陈悠悠在心里暗笑,以后宋淮之过来的话,她还是自己下厨吧。
等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时,陈悠悠看着停在自己家门口的那辆轿车,露出个意外的表情。
老家这边巷子比较窄,逢年过节的就算有游子开车回家,也只会把车停在市场那边的一个广场上,基本没有人会把车开进巷子里。
而且这车停在她家门口,是来找她的?
没等她多想些其他的,车上的人看到她回来了总算松了口气。
车门咔哒一声开了,谢玉衡那张疲惫的脸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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