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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悠悠那句吆喝一出来,在场三人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顿住。
美妇人的眼泪挂了一半在眼眶上,眼神呆呆地盯着她看,好像在纠结这眼泪还要不要让它继续落下来。
为什么……
我总是时不时就要经历一次社死……
对面俩人的神情明明白白写着同个意思:你这反应可把我们整不会了。
陈悠悠扶额叹息:“不如我们进去坐着说?”
她也不怕这俩人是什么不法分子,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先不说对方的穿着打扮明显优越她一大截,就说以她现在的武力值,真动起手来,谁抢谁还说不定呢。
送陆女士出门的时候她就顺手把炉火熄了,这会儿要是再泡茶,又得重新烧水。
“喝点黄皮饮可以吗?有常温的。喝茶的话就再等等。”
“陈小姐,先不忙,我们今天是来谢谢你的。”
儒雅男人将一直拎在手上的礼盒放到茶几上,陈悠悠瞥了一眼,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包装很高档。
她一边动作不停地给倒了几杯黄皮饮出来,又重新把炉火给点上,一边疑惑问道:“为什么感谢我?我们认识吗?”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上门来谢谢我的?
看得出陈悠悠脸上的疑惑相当的真情实感,儒雅男人不由地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这个表情让她更懵圈了,怎么回事?难道这俩人很有名,我该认识他们吗?
不过吧,这张脸确实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眼熟……
“我姓谢,本来有个九岁的儿子。”
这话一出来,陈悠悠猛地抬头看向他,电光火石之间,眼前这对夫妻的脸与新闻上的那两个人对上了。
谢玉衡,s市富,王娇恬,富之妻。
难怪她觉得眼熟,之前在“富痛失爱子”的报道上,她就见过他的脸。
也难怪他觉得她不认识他这件事很奇怪,谢玉衡在本地还挺有名的,家境殷实又为人谦逊,非常热心公益。
前年还给村里的中学捐了一栋教学楼,出资帮村里建立了高中部,还设置了英才奖。
是那种实实在在做慈善的企业家。
可惜陈悠悠是前阵子才回的老家,因而对他并没有什么印象。
连那篇报道,也是在铺天盖地的郝教授遇害新闻中偶然看到的。
如果不是恰好撞上郝教授这件事,富痛失爱子的报道应该会引起更多人的关注才对。
看到陈悠悠恍然大悟的表情,谢玉衡就知道她是明白过来了:“我儿子失踪的事,牵扯到一个人口拐卖团伙,警方那边追查到一半线索就断了,直到前段时间你打捞到尸体,才追踪到新线索。”
“这个团伙有涉黑背景,昨天才全部落网。我和我爱人早就想登门感谢你,但是怕给你惹来麻烦,才一直等到今天,真的是有点失礼。”
说起儿子,谢玉衡眼睛通红,王娇恬又抹起了泪。
他们俩算是家族联姻,但俩人从小一块长大,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
婚后二人也是蜜里调油,可是在子嗣一事上却诸多不顺。
结婚第二年王娇恬就有孕,可惜怀相不好,小心翼翼在家养了四个来月,又毫无征兆地流掉了。
之后他们备孕了三年都没动静,直到这个孩子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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