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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与黄谌之流相较,何燕常的确很是宠爱他了,便是再铁石心肠,对着这样的一个人,也会生出一些情意来。
可惜便是如此,又能怎样?
便是一只狗,养了七年,喂了七年,也有些情意。
他与何燕常,不过如此罢了。
他在何燕常身下如女子一般的承欢七年,就如斜墙之下的苍藤一般,依附而起,日久年深,便是长成,却早已歪斜不堪。
他也曾去过青楼,便是极美极艳的女子,却也不能如何燕常一般,三两句就勾动他的情欲。
他这一生已被何燕常毁尽了,便是这样浅薄的情欲,也不能再由他自己掌控。
他曾想过要杀何燕常的。也不是没有机会,便是在那香雪山庄之中,可他见着了何燕常,却还是不曾下手。
他不知他对何燕常,究竟是恨,还是情欲,又或者是别的?
以往他心中只有家仇一事,竟然从来不曾细细的想过。
可在山里的时节,他还不曾动手之前,独自在房里等何燕常归来。
那时,他曾做过一个极真的梦。
梦里何燕常内力尽失,犹如常人一般。他把何燕常压在往日里两人欢好的床榻之上,然後一件件的,剥尽了这人身上的衣衫。
梦里,他看不清何燕常的神情,可他进入何燕常的身体时,却被何燕常的手紧紧的攥住了,他挺身而入,便听到何燕常欢愉般的呻吟,这声音让他浑身一颤,几乎就要泄了。
他自梦中惊醒,竟出了一身的冷汗,醒来之後,何燕常就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盏凉茶,轻轻的啜饮着。见他醒来,便笑道:“等得不耐烦了麽,竟然睡着了?”
他吃了一惊,不知这人到底看到什麽,便低声说,“沈梦想着教主,便睡着了。”
只是他春梦一场,一开口便露出痕迹来。
何燕常笑了一下,似是觉着有趣,竟放下茶盏,走到他床边。
沈梦的心怦怦直跳,竟然不知这人要怎样。
何燕常将他轻轻的按住了,然後伸手探入锦被之下,握住了他胯下的那件物事,然後轻声问说:“你方才,是想着我麽?”
沈梦许久不曾被他用手抚弄,此刻被他用手指用力的圈住了,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何燕常看他不由自主的咬着下唇,便笑了一下,仿佛笃定了一般,也不再追问,只是又说:“你这样想我,我怎麽赏你?”
沈梦知他厉害,不敢与他在此时行事,怕耽误时机,便忍着难堪,低声哀求说:“我,我方才想着教主,已经??已经自己弄过了,迟些再做好麽?”
何燕常笑了一下,他笑得极淡,彷佛有些疲倦了的一般,沈梦却是看不懂,竟然心惊起来。
何燕常却没有逼迫,只是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後便吩咐说,“我去写封信,迟些喊我用饭。”
後来想想,或许那一夜,何燕常已有所警觉了罢,不然,为何能在他下毒之後全身而退?
何燕常待他,其实也不过如此罢?心中到底防备着他,却又觉着他有趣,所以时不时的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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