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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常年跟在江靳年身边,自然听得出他们江总是什么意思。
他没多问,只迅速应声。
沈南枝并不清楚江靳年这通电话中的内容是什么。
一周没见面,这狗崽子就跟吞了兴奋剂一样,叼着个球活蹦乱跳地往她身边蹭,沈南枝全副心力都在这个亢奋得让人难以招架的狗崽子身上。
直到这会儿也终于真切体会到,江靳年在带它坐飞机来的那一路上,这崽子全程亢奋到跟见了太奶一样是种什么场景。
闹了好一会儿,沈南枝抓过高兴得尾巴快要翘上天的团团,蹲在地上,白嫩的掌心从它脑袋一路捋到它后背上,轻啧评价:
“团崽崽啊,你倒真是个血统纯正的e狗。”
狗崽子听不懂沈南枝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妨碍它好不容易见到主人好到爆炸的心情。
它半趴在沈南枝腿边,睁着双圆溜溜的狗眼,仰着脑门瞅沈南枝。
沈南枝抱着狗撸了好一会儿,然后从它另一侧扒拉过那个被它误丢到一旁的球,捏着球对着它晃了晃示意,接着将球抛起来。
小家伙一溜烟从地上弹起来。
轻而易举地将球咬住。
然后又凑来沈南枝这边,蹭着脑袋将球放在她手里,在她接住后,又用嘴筒子轻轻拱了拱她手腕,示意她再给它扔。
沈南枝看懂它的意思,将球在手中轻轻抛了两下,但没往上扔,而是换了个方向、往宽敞的客厅丢去。
“这次不接球,我们来玩捡球。”
话音未落,她手里的球在小家伙直勾勾的视线中朝着客厅冲去。
狗崽子反应迅捷,球刚一出去,它就甩着尾巴追了过去。
只不过小家伙玩球玩嗨了,只一门心思顾着捡球,没注意到接完电话往这边走来的江靳年,球被叼在嘴里的那一刻,它也一个猛扎撞在了江靳年腿上。
小家伙委屈巴巴地叼着球“嗷呜”
出声,活像是在控诉。
江靳年垂着眼皮睨这只‘不长眼’的狗,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你自己不看路撞上来,你还委屈?”
狗崽子继续控诉地“嗷呜”
着,但因为它嘴里叼着球,这几声“嗷呜”
不仅没有任何气势,还很蠢萌。
它自己估计也听出来了,气得直接掉头回了观景阳台,一边吐出球,一边用小肉爪轻轻扒拉沈南枝的手背,像在告状。
沈南枝忍俊不禁。
憋笑憋得摸着团团安慰它的手都有些抖。
江靳年缓步过来,见这蠢崽子还哼哼着告状,他嫌弃地看它两眼,简直懒得回想它这一整天让人记忆深刻的颠样。
“我让人送了餐来,饿不饿?让它自己颠会儿,我们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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