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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这萧珩此番进宫就是为了向圣上禀明此事,为妹妹报仇,谁知还未到长安便……”“萧珩”说着便呷了口茶。
宝蕴急忙将茶抢过来,又递给他一杯新的:“那是我喝过的;你喝这杯,杯子没人用过、干净的……”
萧珩盯着她的脸,朗声笑道:“当人没多久,沾染了凡人的怪毛病,连亲哥哥也嫌弃起来了!
“那小皇帝不仅用了你的杯子,还……都没见你嫌弃呢!”
“乱讲!”宝蕴意识到他没说的话是什么,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吧嗒吧嗒地拍打着自家哥哥。
兄妹间打闹本身稀疏平常的事,可在有心人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恭喜皇上、恭喜长贵妃,长贵妃又怀上龙嗣了!”三个月后,太医令笑呵呵的,仿佛怀孕的是他的宝贝女儿。
扬劲一早调来尚寝局的记档,一应日子都能对上。
宝蕴也笑吟吟的,可一旁却不知是谁说了句“有什么可乐的?还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呢?!”
“谁在说话?站出来!”元蘅并不急着怒,而是慢悠悠地喝着茶。
一个小宫女红着脸,怯生生地站了出来,原来是钱贵姬身边的温婉。
“奴婢温婉,拜见皇上……”温婉只对元蘅行礼。
她抬头看了宝蕴一眼,不仅未行大礼,反而翻了个白眼,眼中满是不屑!
“温婉是吧?你刚才说了什么?把你刚才说的话,当着朕的面再说一遍!”元蘅笑道。
“没、没什么……”温婉咬着嘴唇道。
“你听话,朕自会好好疼你……”元蘅一下抬住了温婉的下巴。
温婉心下一喜,待元蘅把她松开,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她静静跪在那里,满怀欣喜地等待着元蘅兑现诺言。
“掌嘴!”元蘅嘴上在笑,眼中却满是狠戾!
“皇、皇上,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奴婢不过是按您说的……”温婉大着胆子辩解道。
元蘅冷笑道:“方才躲在你家主子身后说得不是挺开心的,如今却装起无辜给谁看?你是哪个宫里的?
“不过是个小小宫女,却没大没小、连长贵妃和龙胎都敢随意置喙,看来必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钱贵姬急匆匆跪下:“回皇上、长贵妃,臣妾冤枉啊!臣妾平时嘴很严的,可不敢胡乱攀扯宫中嫔妃们!
“尤其是长贵妃……臣妾进宫多年,位分停在从六品美人上,迟迟未动过;
“托长贵妃的福才晋了正六品贵姬、贵为一宫主位,臣妾感谢她还来不及,怎敢出言侮辱?”
元蘅冷哼道:“那你的宫女口出狂言,你如何解释?!”
“我、臣妾……”钱贵姬还未说完,温婉便抢白道,“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皇上好好想想,宫中那么多嫔妃都没能怀上孩子,为何独独长贵妃连连有喜?
“从前的胡采女生了儿子,已被证实是野种,长贵妃怀的难道……”
“混账东西!”元蘅一脚飞踢过去,正好踹在温婉的脸上!
“皇上保重龙体为先……这丫头的话来得古怪,不如先问问她,为何这么笃定长贵妃的龙胎有问题?”萧妃在宫人们的簇拥下缓缓进殿,慢悠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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