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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木兔光太郎不能恢复平时的水准,以枭谷的其他人,想要收个好尾巴对他们来说并不算容易。
不过比起孤爪研磨的精心算计,赤苇京治却远没有那么着急。
他知道孤爪研磨的体力上限不够高,对音驹来说,这局无论是赢还是输,只要拖得时间够长,对他们来说都没有过多的益处。
他姑且还是能再撑两轮的。
但音驹真的撑得下去吗?
想到这里,赤苇京治反而没那么着急了。
在孤爪研磨和是苏枋隼飞再次找到机会又一次用处同样的障眼法,挑动着木兔光太郎的兴趣的时候,赤苇京治更是不慌了。
就这样陪着他们一球球的打下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赤苇京治对着实在是心痒得不行的木兔光太郎说:“那就试试好了,但是三次不成的话就算了,好歹是在决赛呢。”
他有意提醒一下木兔光太郎现在的情况,决赛场上可没那么多供他肆意妄为的机会,不过许是因为对手实在是太过熟悉。
这样的试验,比起玩乐,对木兔光太郎更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全力以赴”。
面对熟悉的朋友,给他一个不断地永远在向前看的自己,才是全力一战吧。
靠着要给木兔光太郎创造机会,赤苇京治想办法在一球的来回里多拉扯了几轮,想办法能让木兔光太郎多拿几次球,避免苏枋隼飞轮去发球位置。
可惜天不遂人愿,毕竟离轮换只有一球而已,就算枭谷的其他人撑得再久,这一球终有结束的那一刻。
原本音驹就只差一分拿下这一局,发球权落到苏枋隼飞的手里,几乎已经宣布这一局的结束。
当枭谷的每个人心里都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才恍然意识到,原来一年的时间,可以让人走出来这么远。
从一个刚开始打排球的初学者,到让他们紧张会丢分的超级发球员。
丢球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哪怕枭谷的守备已经竭尽全力了,还是没能准备好一个好的进攻球,被黑尾铁朗抓到了机会。
猿杙大和甩甩手,“意料之中意料之中,下一轮扳回来。”
“没错,研磨那家伙下场的时候的表情已经够精彩了。”
“不过……研磨应该还能至少再撑一场吧。”木兔光太郎掐着腰看着天花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人话。
枭谷的其他人纷纷像按了暂停一下,一动不动。
良久,木叶秋纪才说:“你……终于恢复过来了啊。”
“说什么话呢?”
“看你刚才那个样子,还以为好不容易进化了你又恢复出厂设置了呢,吓死我了。”
“什么啊!”
啊,好像就是这个。
赤苇京治终于抓住了那关键的线索。
不过小见春树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木兔光太郎说的有道理:“有苏枋帮研磨撑着呢,怎么也能打满第四局吧。魔鬼第三天都过来了。”
“连着打和中途长休息还是不一样吧。”木兔光太郎说,“不过苏枋又不太可能下场,那家伙的体力我觉得是音驹一顶一的呢。”
“说的也是啊。苏枋要是能下去休息一下,孤爪就能多消耗点了啊——”
“怎么让他休息,突然吃坏了肚子吗?”
枭谷的人想了一圈儿,也没想出什么可实行的方案。
故意至人受伤这事儿他们又做不出来,只能随口聊两句,寄希望于老天。
可偏偏。
老天真就垂怜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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