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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杜百前几天去了镰仓吗。”
阿瑞西平静的聊起这个话题,旁边的安室透闻言,卷着意面的手轻微停顿了一下,他集中了注意力,想看看杜百的反应。
“啊哈…?奥,对,是去了一趟来着。晚上去的,不过并没有呆太久,当天晚上就回东京了。怎么了,那天晚上你也在镰仓吗阿瑞西?”
一脸无辜的定月彻就像完完全全和朋友唠着家常话,而不是说着背后隐藏着血洗了一栋楼的性命的罪孽经历。
“嗯?似乎是应该在的。之前有个叫施密特的部长还是什么身份,了一封悬赏任务在黑市流传。”
阿瑞西喝了口啤酒,皱眉努力回想着数日之前的事,以他的记忆力,不努力去想的话这些事很快就淡忘了。
“我当时无聊着想来找你,看了眼那个任务地点刚好是在日本,施密特说任务期间会有人员接送,我就跟着他们来日本来了,不然要找到你可不容易呢。”
感觉像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包含的内涵并不轻松。
比如黑市,比如悬赏,比如……
施密特。
安室透忍不住皱了皱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两天定月彻从琴酒那里接到的任务目标头目的名字,就是施密特。这些相关情报,定月彻在出任务之前交给他整理过。
他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定月彻,却现小上司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哦,所以阿瑞西是做完了任务才来找我的咯?”
“悬赏的任务很简单,短时间就完成了。”
做完之后就来见他了。定月彻明白阿瑞西话里的意思,他也明白了很多别的东西。
例如,酒厂损失的安全屋,包括田纳西和几名外围成员,究竟是是出自哪位不知名隐藏的很好的连组织琴酒都没有查出具体身份的厉害人物的手笔。
可不就是他的好朋友阿瑞西君吗。
定月彻额角的青筋有些不可控的跳了跳,但是语气仍旧保持一开始的状态,没有丝毫变化。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镰仓?”
阿瑞西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定月彻,似乎是感觉这个年龄不大的朋友身上散出了一些古怪的气息。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那晚突然很想去喝啤酒,于是找了家居酒屋喝了一晚上的酒,至于询问你,因为是戒指给我带的路,我那天忘记怎么去居酒屋了。”
定月彻有些恍然。
戒指的作用是有引路没错,不过要达到那种心随意动的程度,需要前提是定月彻这个道具联通人和戒指的相处距离不会太远。因为忘记路线但是想去居酒屋的意识被戒指感应到而指出路线的话,很大概率是因为定月彻就在附近。
他之前偶然提过一句这个小作用,不过定月彻和阿瑞西常年分隔很远,他们都没指望过这个,定月彻自己都快忘了这个效果。没想到阿瑞西竟然还记得,甚至向他确认。
不过突然很想去喝酒…?
是阿瑞西的某些趋利避害功能启动了?联想着神秘的法国友人具有的奇怪的能力,定月彻并不否认这个可能性。
做完任务还没有离开日本的阿瑞西,估计是在镰仓等施密特那个部长先生送他回法国吧,这是约定好的内容,只不过
没想到那天喝完酒回去现任务委托人连同他的下属都死掉了。
“没想到那天喝完酒回去现任务委托人连同他的下属都死掉了。”
定月彻预判着阿瑞西的话,十分完美的在心里复刻出来。
毕竟那群人还是他亲手解决的。阿瑞西不是为了试探他才说出这些话,定月彻十分确定,他确实只是随口一提而已,甚至那群人全部死亡对于阿瑞西来说也只是会苦恼于没人给他领路了。
毕竟只是雇佣关系,阿瑞西不属于任何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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