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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好的怎么就昏倒了?说,是不是二姑娘对申嬷嬷做了什么?”
抬人回来的婆子什么都不知道,恭敬道:“回夫人的话,小的也不知道申嬷嬷怎么回事,小的过去时身边是丫鬟如云守着。”
如云连忙回话,“夫人,不关奴婢的事儿啊,奴婢是去荷苑那边的复廊处,撞见申嬷嬷失魂般坐在地上……”
“奴婢见申嬷嬷脸色不好,连忙把人扶到复廊下头坐好,哪知……哪知,嬷嬷突然间便晕了过去。”
荷苑那边的复廊?
同青梧院隔着一个听澜院,更不是回思居院的方向,申嬷嬷怎么一个人跑去那边了?
那个逆女到底对申嬷嬷做了什么,把她吓到失魂连个方向都辨不清。
章氏是没有头绪,卫妙音适时跳出来火上浇油。
怯道:“二婶婶,是不是申嬷嬷告诉二姐姐我来思居院寻你,二姐姐一怒之下,为难了申嬷嬷。”
“那岂不是……岂不是……”
小脸蛋越说越白,神情也愈发的害怕,“岂不是我连累申嬷嬷了?”
章氏一听甚觉有理。
是她让申嬷嬷过去把逆女喊过来给音姐儿道歉,结果呢,混账东西不仅不来,还吓唬她房里的嬷嬷!
“岂有此理!前些日子才告诫过她不可嚣张、无礼,昨儿到今日便到处惹是生非,她眼里是没有我这个母亲了!”
“你们两人马上滚去青梧院,把人给我捆过来!我倒要看看,当着我这个母亲的面,她还能不能嚣张起来!”
两人,指的是送申嬷嬷回来的婆子。
她们可没有那胆子去捆二姑娘呢。
不过,可以去青梧院给二姑娘通风报信。
遂,婆子们一点都没有犹豫,福了礼便离去前往青梧院。
走到门口,又听到夫人着急道:“快出去请大夫过府。”
而门口外头,是准备进屋的二姑娘。
婆子们连忙侧身给卫姮行礼,“姑娘安好。”
里头传来如云的声音,“夫人,奴婢知道医馆在哪儿,奴婢去吧。”
正好可以趁机去寻大爷。
卫姮一边走屋里,一边淡道:“母亲何须舍近求远呢,女儿为申嬷嬷扎上两针,定能让申嬷嬷转危为安,及时醒来。”
听到声音,章氏便扭了头,两眼冒火星子直瞪卫姮,“好啊,可算等到你大驾了,给我跪到外头去,什么时候让我消气,你便什么时候起来!”
原本还装害怕的卫妙音听到,险些高兴到笑出声。
那岂不是会跪上几天几夜?
好啊!
太好啊!
外头多冷啊。
跪上一天一夜,必会伤了卫姮的根基。
再上三天三夜,哈哈,哈哈哈,保准小命跪到见阎王。
卫姮啊卫姮,早说了,得罪本姑娘你是没有好下场了。
心头得意的卫妙音抬眼,往卫姮身上望去,视线直接同卫姮含着讥冷的黑眸撞了个正着。
卫妙音:“……”
想也没有多想,飞快垂首避开。
卫姮嘴角浅地弯了下,眼中讥意更深。
福身给章氏请过安,卫姮不紧不慢道:“母亲,申嬷嬷上了年纪,突而晕厥极有可能乃心脉受堵,若不及时抢治,恐怕性命难保。”
“母亲倘若不信,不如翻开申嬷嬷眼帘,见她是不是黑珠翻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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