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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来路不明?
桃红又道:“姑娘若觉着奴婢的怀疑有道理,不如派人去牙行里查一查。若查不出什么,便更好了。”
若查出些什么,那就更更好了。
卫姮是知道胭脂有问题,但委实没有想到她连来路都有问题。
她知道胭脂是个不安分的,尤其知道胭脂与堂兄有了首尾,她更想恶心一回卢氏。
至于卢氏把胭脂送到她身边真正目的是什么,她还真忽略了。
如今想来,她确实该查一查胭脂的来路是什么。
卫姮颔首,“好,我会派人去查。大爷还有五日假,你不必拘着她,让她多与大爷走动。”
“奴婢晓得。”
桃红娇笑应下,又提了自个昨晚故意说二姑娘要换下人,把胭脂急到一宿没睡好。
“奴婢巴不得她缠不紧大爷呢,昨晚一说,那小贱人不得更急了,只要大爷没有去书院,定会没完没了缠紧大爷。”
这就是桃红的聪明了。
卫姮很是赞许地点头,“我确实会采买下人进府,不过,需得本月二十六日大宴过后才成。”
桃红目光微微一闪。
姑娘这是在助她呢。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等胭脂失魂落魄回来,便撞见桃红与她老子娘王婆子,躲在树后说着话儿。
“娘,女儿如今好不容易成了二姑娘身边的大丫鬟,断不能被二姑娘打发出去。您快给女儿支支招吧,二十六日大宴后,姑娘就得去牙行采买下人了!”
王婆子也急了,“这这这,大夫人可知道?”
“如今这府里是姑娘做主,大夫人知道又能怎么样?不得照样依着二姑娘啊。”
王婆子:“对对对,大夫人如今是愈发做不了二姑娘的主了。好闺女,你可千万不能出了青梧院啊,八两银子的月例,给你哥攒上一年,便能娶一房媳妇了。”
桃红余光瞄了眼藏在树后的身影,双手叉腰,发起火,“娘,你还是先保住女儿在二姑娘身边的大丫鬟的位儿,再来惦记我的月例!”
说完,便气冲冲离开。
留下王婆子一人急得团团转,一会搓手,一会跺脚,“天杀的诶,这可如何是好。”
胭脂也听到心里更急了。
二姑娘可见是真要采买下人了。
一连几天,胭脂都好生焦虑。
桃红呢也假装好生着急,时不时往厢房里去。
一会儿孝敬鞋袜,一会儿做了冰饮子,一会儿说晚上值夜,给姑娘纳凉。
是把紧张的氛围经营到了极致。
甚至偷偷吃了许多辛辣物,到了第四日,嘴角边生出好在一个口疮。
胭脂:“……”
天杀的大爷。
是去了哪儿厮混?
为何还不回府?
卫姮那边也让李叔暗里去牙行查了胭脂的来路,牙行却说,胭脂不曾经他们牙行。
如此说来,胭脂确实大有问题!
直到第二日,济世医馆来人接卫姮,卫姮也没有查出胭脂有什么问题。
马车已停在外面,这回,卫姮带了碧竹上了马车。
帘子打起来那瞬间,卫姮愣了下,“三爷?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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