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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自已让他误会了。
罗芸青深吐了一口气,她强忍着脾气解释道:“大川哥,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我是去那边采药,我不是跟着你来的。”
还要狡辩?
林大川更生气了!
“我不缺你的吃、也不缺你的穿,跑来挖这些个破草药,有什么用?”
“罗爷爷是有点医术,但他也只是一个没有行医证的乡下赤脚医生。”
“你跟着学了点皮毛,又能做得了什么?”
“团里有卫生队,文旗公社有卫生院,谁会找你一个半拉子水平的土郎中看病?”
“罗芸青,你这样说,也只有你自已才相信吧?”
罗芸青知道,林大川并不是嫌弃她的医术不行,而是不想看到自已。
他担心自已在骗他。
看着林大川眼中满满的嫌弃,一种侮辱感再次从罗芸青的脚底升起……
“林大川,你相信不相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们革命军人不信迷信,我就是指天起誓你也是不会信的。”
“我承认,你很优秀,是全团乃至全师最优秀的年轻干部,将来必定有大出息。”
“而我,一个乡下长大、只上过几年学的村姑,根本就配不上你。”
“你放心,虽然我没文化、没相貌,但我有自尊,更懂得自爱。”
“不就是怕我赖上你吗?”
“不多说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给我一天时间,明天傍晚之前我就搬出去,从此不会让你再见到了。”
“再见!”
“不!林大川,此生我们永远不见了!”
“我提前祝你前程似锦、早日娶到意中人。”
话一扔,罗芸青迈开脚步往大山的方向走了。
林大川之所以这么讨厌看到自已,是因为担心她搅了他与心上人的好事。
还有,她觉得,归根结底,林大川还是嫌她长得丑。
罗芸青也承认,现在的自已的确没有那个金荷长得好看。
但以前的她,至少也是一朵村花。
那几年,爷爷年迈、林大娘又重病,上山挖药砍柴,下田耕地插秧,所有的重担全落在她一个姑娘的身上。
不是她长得丑,而是农村艰辛的生活,把她磨砺成这个样子的。
想到这,罗芸青拧了拧拳头,双眼清冷:【林大川,我不会怨恨你,做那一切是我自愿的。】
“但是,我会亮花你的眼的!】
【等着吧,不用太久,我会比你的心上人好看百倍!】
至于文化和本事,罗芸青更不会放在心上。
上辈子为了考行医执照,她读了七、八的年夜校。
拿了本科文凭、英语过了四级,那姓金的区区一个卫校生能比她强?
笑话!
双眼一冷,罗芸青嘴角轻轻一挑:林大川,既然你这么爱她,那你们锁死好了!
突然,罗芸青想到一件事:这姓金的,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特务?
她张了张嘴,眼睛瞪成了灯笼:我的天,万一……万一金荷是特务,那……
【怎么办?】
罗芸青心跳如鼓。
她不是担心林大川,她是担心因为林大川泄露了国家机密?
【要不,等他们结了婚,自已监视金荷?】
一瞬间,罗芸青脑子里浮现出金荷枪毙、林大川脱去军装的情景……
【有点激动啊?】
抓抓头,罗芸青发现自已有点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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