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舅舅,你们在哪里呀——”佑佑被冥崇拎着后衣领,两只小手放在嘴巴边做话筒状。
佑佑用足了力气,小奶音本来就大,再加上本能的用了本体的力量,声音就更大了。
不仅楚鸿武他们听到了,那高大的凶兽更是直接调转了头。
楚鸿武和一众战友浑身是伤,正你扑在我身上,我挡在你身前互相保护,小鬼头站在最前面,为了救他们刚要自爆。
正当那凶兽的大爪子要拍下来时,佑佑的小奶音如神界一道梵音将他们从危险中拯救出来。
那凶兽立即掉头,站起了身,足足有三人之高。
如此,佑佑一眼就看到了它。
“大丑怪物,你往哪里跑?”佑佑拎着长戟就从冥崇的怀里挣扎出来。
是分分啊,可以换糖糖的分分啊。
佑佑看到大丑凶兽,眼睛都亮了。
而那凶兽在看到佑佑之后,变得更加暴躁了。
没人注意,它的瞳孔里,倒现出佑佑的身形,只有她的身影。
倒下的树木被那凶兽踩碎,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那凶兽对着佑佑的方向走了过来,佑佑这才发现,那凶兽长得比照片还丑。
那凶兽头上长有犄角,犄角长而硬,上面还顶着许多木屑残枝,应该是顶撞树木时沾在上面的。
犄角下面是一张似人非人的脸,眼睛大如铜铃,獠牙尽出,很是凶恶。
凶兽的身体似狼身,前爪如人一样端着直立而行。
它一脚落下便踩碎一棵倒下的树木,大地都微微有些颤抖。
“吼——”凶兽张大嘴巴对佑佑吼了一声,一阵飘着腥臭味的气流猛地涌了过去。
佑佑连忙将仙力罩祭出,同时大喊:“啊啊,丑怪物,太臭臭啊,都把偶的罩罩熏臭啦。大坏蛋,偶要揍你!”
佑佑气地将长戟扔了出去,“小戟戟,去把大坏凶兽戳烂。”
长戟被佑佑大力扔出,细长的身子在半空翻了个转,然后停住,随后又扭了扭。
“哎呀,你把大坏凶兽戳烂烂,偶把积分给你半半换糖糖,给你泡澡澡。”佑佑道。
长戟依然扭了扭,不肯上前。
眼看那凶兽就到了眼前,正一爪子向灵力罩拍了下来,系统开口了,【佑佑宿主,要自己完成任务哦。】
佑佑一愣,随后睁大了眼睛。
“哇哇哇……”佑佑眼见那腥臭的大爪子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吓得连忙躬起小身子,闭着眼睛就冲。
只见那仙力罩在佑佑的推动下,猛地撞击到凶兽的腹部,直接将那凶兽顶起,嗖地一下倒退飞了出去。
于是,还在地上半躺不起的楚鸿武等人,就看到差点让他们丧命的凶兽大块头就向小鸡仔一样,被一个闪光的灵力罩撞飞,接连撞到一些树木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啊啊,丑丑,太丑啦!”佑佑俯身,正对上凶兽那丑恶的大嘴巴,凶兽的眼中正倒映着她自己的身影。
“走开!走开!”佑佑嫌弃地闭着眼睛,不断甩出小手小脚,“手手脚脚打死它!”
接连几声轰轰响之后,就再听不到那凶兽的嘶吼声。
【叮!恭喜佑佑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积分六百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