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破庙的窗户并未关闭,里面的声音毫无阻碍地传了出来,即便站在颇远的屋角,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上官浩轩原本还寻思着,倘若这男子有英雄救美的心思和举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用小石子将那男子击晕。
可未曾料到,那男子仅仅是躲在一旁偷听,丝毫没有插手破庙内之事的打算。
此处破庙地处偏僻之所,周围皆是荒草杂树,杳无人烟,在相隔颇远的地方,有一个极为简陋的小宅子。
那男子原本,正是打算前往那里的。想必是偶然经过时,听到了宁雪的声音,一时好奇,便潜入进来偷听。
……
邪魅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雪,嘴角挂着令人厌恶的笑容,“小娘子这身材真是妙不可言,遮遮掩掩做什么,过会儿,你身上的一切都得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不!你不能这么做!”
宁雪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声音颤抖着喊道,“你不接这活儿就算了,银子,我也不要了,求你放我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试图寻找一丝逃脱的机会。
邪魅轻蔑地晃了晃脑袋,“不成,对方可是交代得明明白白,你当初怎样恶毒地委托对付那云裳的,现今,我就得怎样来对付你,不与你共度这一晚,我如何能完成任务交差?”
说着,邪魅粗暴地将衣物统统甩到桌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朝床的方向大步走去。
宁雪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哭着说道,“别,不要这样,我给你银子,求你放过我吧?”
邪魅却毫不犹豫地再次摇头,“那可不行,有人付了五倍的钱让我反水,就你这点银子能比?”
“有这么多?”宁雪心中一惊,尽管害怕得浑身抖,还是忍不住惊讶出声。
五倍!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中回荡,她的心里更是惶恐不安。
那岂不是二万五千两?她要再付五倍,岂不是十万二千五百两?想到这里,宁雪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虽然我没有,但我家里有!”宁雪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喊道。
“你当我我傻呀!跟你家人要钱,我悄无声息地把你办了,你敢声张吗?当初你,不就打的这主意,让云裳不敢吭声?”邪魅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扑了上去。
宁雪惊恐地尖叫出声,“别碰我!走开,救命啊!”
“喊吧!此地荒无人烟,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不想受苦就闭嘴尽!”邪魅放肆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你可比青楼花魁值钱多了,开苞夜二万五千两,好好消受吧!老子定要使出浑身解数,什么花样都试试才痛快!”邪魅的话语越不堪入耳。
宁雪拼命地尖叫着,声音都已经变得沙哑,而邪魅的狞笑也没有停止。
宁雪又哭又喊,嗓子早已喊哑,力气也逐渐耗尽。
邪魅的笑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这姿势不错,还未曾试过,没想到,你这千金小姐比青楼里的花魁更带劲!”
邪魅每隔一会儿,便说出些极其下流的话来刺激宁雪,早已无力反抗的宁雪此时就像一个纸扎的人偶一般,只能任由邪魅随意摆布。
屋外,一个男子悄然转身,准备离开这所破庙。
就在这时,上官浩轩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这一看,险些惊得他从墙上掉落下来。
那男子竟然是霍北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