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是算了吧。”苏晓樯摇了摇头,她是有大决心、大毅力的人,怎么能被这小小的馋虫给打败。
但是很快,苏晓樯就被一个游客手中的“红豆年糕汤”吸引了目光。
“喂,那是什么,我想吃那个。”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游客手里的碗,让那个游客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那个红色的小碗里盛着半碗红豆沙制成的甜汤,汤汁浓郁,从颜色就能看出它的厚重。在红褐色的浓汤中间,浮着一颗小小的汤圆,圆滚滚、滑溜溜的,很是可爱。萌萌的,直接让苏大小姐卸去了名为“嘴硬”的心理防线。
这是吃的吗?这是少女心诱捕器好不好?
果然,就算是小天女,也对可爱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
“苏大小姐刚刚不是说已经饱了吗?”源稚生一脸玩味地看着她,这打脸来的有点快啊。
“不解风情。”苏晓樯白了他一眼,“女孩子吃甜食的胃和吃饭的胃不是同一个好嘛。”
“那就去吧。”源稚生摇了摇头,看到好看的甜品就走不动路,还一脸傲娇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小孩子。某些地方和自家妹妹还挺像的,难怪会和绘梨衣成为好闺蜜。
“哼,我突然不想吃了。”苏晓樯撇了撇嘴,一副“你求我啊”的表情。
“我还挺想吃的。”源稚生说完就直奔卖红豆年糕汤的店铺。
这家店的名字叫“夫妇善哉”,是大阪法善寺横丁最有名的甜点老店,不止有红豆年糕汤,还有各种老点子的日式甜品。让那些怀旧的关西人都可以尝到记忆里的味道。
这家店据说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主营的就是红豆年糕。原本有个很喜气的名字,叫“御幅”。不过生意并不景气。为了生意兴隆,他们给店铺改了现在的名字,取自日本影片的《夫妇善哉》。
“都说我不吃了,你还买两份干嘛?”苏晓樯看着托盘里两碗秀色可餐的甜点,拼命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两碗的分量看上去一模一样,厚重的红豆沙汤里飘着软糯雪白的汤圆,好像很甜蜜的样子。
“这个不单卖,买了就必须是双数,也就是所谓的‘夫妻善哉’的‘夫妻’要成双成对的意思。”源稚生把托盘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我也吃饱了,吃不下两份,另一份就交给你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收拾一下残局吧。”苏晓樯笑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根本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看得出来,她真的很钟意这碗东西。
“怎么不动勺子?”
“我要先拍个照,这么可爱的东西,一下子就吃掉也太可惜了。”苏晓樯拿出了平板,把眼前的美食拍了下来,打算作为某幅画的素材。
“店家还送了一碟盐海带和两份煎茶,可以用来解腻。”源稚生把茶杯递了过去,“提醒一下,那个盐海带上的盐是致死量的,很咸,所以不要轻易尝试。”
“谢啦。”苏晓樯把平板放回了包里,拿起了小汤匙,卖相和气味都绝佳的红豆年糕汤令她食指大动。
她舀了一小勺红豆汤送进嘴里,瞬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唔,这也太甜了吧。”
“还好吧,就是中规中矩的日式甜点,东京也能吃到的。”
苏晓樯撇了撇嘴,没去理会这个木头。要吃汤圆中国没有吗?吃的那是情绪、是氛围、是同行的人啊。
这个所谓的“夫妇善哉”,既然有“夫妇”之名,那暗示还不够明显吗?来这里的不是夫妻就是情侣啊!两个人一起来这里,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等会儿逛完,把你送回旅馆,我就要回东京了。”源稚生见她没有开口,只好自己说话。
“这么急着回去?”苏晓樯以为这位还会在大阪多待几天的。
“我本来就是有事才过来的,事情办完也该回去了。办公室里待批阅的文件该堆积成山了。”源稚生耸了耸肩膀,“反正从京都到大阪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下次有空还能再来的。”
“少主还真是个大忙人啊。”苏晓樯打趣道。
“没办法,这担子总得有人担着。”源稚生苦笑着拿起了勺子喝了一口红豆汤。
他没有告诉苏晓樯,这段时间他其实也忙的焦头烂额。之所以把水浇在“不动明王”的头上,和苏晓樯的原因是一样的——因为头疼。
他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打算和橘政宗撕破脸皮了。虽然胜算不高,但他手上现有的两个关键性证据,足够让撼动橘政宗在家族中的权威地位。和昂热达成协议,把绘梨衣送去卡塞尔学院,也是为了把她推出这个风暴的中心。
“也好,我本来就是打算一个人来散心的,我明天就自己去大阪城玩吧。”苏晓樯点了点头,她同样肩负过公司的重担,所以也理解这份压力。源稚生可是大家族的少主,担子应该会更重一些吧。
喜欢从高三开始重启龙族请大家收藏:dududu从高三开始重启龙族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