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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好像丝线,轻轻却坚决地牵引着月昭的脚步。
她脸上浮现出迷惘,片刻之前,还有清晰迫切的意图在她心头,但现在那股念头淡去,留下的是一片虚空。
有什么在轻轻唤她,难以名状又熟悉的感觉引着她的目光,诱使她转身回望,探寻身后忽隐忽现的牵绊。
瑾珵依旧维持着跪地的姿态,容颜如玉。
目光带着痴迷,牢牢锁在她身上。
既虔诚又透出易碎的脆弱,仿佛只要她能驻足,就是对他无上的恩赐。
月昭终于对上了他的眼,宛若晨星的眼眸深处,暗涌着不容忽视的渴求。
强烈得令她无法抗拒,把她的犹豫和迟疑全部都吞噬,只留依恋。
“来。”瑾珵从衣袖中缓缓伸出白皙的手,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缓缓靠近,轻柔地依偎进他的怀抱,像一只寻觅温暖的小猫。
细细嗅着令人心安的气息,沉浸在难言的惬意之中。
瑾珵的心瞬间充盈饱胀,连带着些酥麻感受轻轻爬上脊背,激起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你怎么流血了?”月昭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轻快,伸手想抹去他嘴角的红痕。
瑾珵捉了她的手,“无事。”
他想好好看看她,扯落青纱,月昭却显得有些抵触。
头部突然袭来的疼痛让她呻|吟出声,“不,不要。”
她急忙将脸颊深埋进瑾珵的胸前,不愿显露在外。
师父脸上受了伤?
这个念头一浮现在脑海,他就托起她的下巴,企图引她转向自己,柔声询问:“让我看看,怎么了?”
她被禁锢着,扭动想逃。
瑾珵把自己仅有的那一点强硬都用在师父身上了。
一番微弱的挣扎后,月昭抵抗不过。
终于露出一双绯红妖冶的眼睛,失神的望着他,满脸的不愿。
木末风停,四围俱寂。
手指轻轻抚在她眼角的柔嫩肌肤上,因着这点触碰,月昭快眨了几下眼睛,长而翘的睫毛一下一下扫过。
“原是如此。”瑾珵又抱紧了她,把她整个都包裹起来,
“我在,莫怕。”
月昭醒来在昏暗的洞里,洞口泄入一缕月光。
狭小的空间中,隐约有花香和草木的味道。
她是蜷缩着的姿势,伸开腿能蹬到硬处。
她伸手摸了摸前面,粗粝的手感,像是木头的纹理。
另一只手上牵出一条链子似的东西,她顺着链子拽了拽,身后一阵哼响。
“师父,再睡会,好累。”
月昭这才感受到身后是暖的,“瑾珵,醒醒!”他们一定是被抓起来了。
拴着链子,同门不会这样对瑾珵,是陆篆!
她费力的支起身子,好在空间不算低矮,她能坐起来。
月昭推了推躺着的那个人,“醒来,醒醒,瑾珵!”
瑾珵强行催动花魄损耗灵力,身子虚弱的很。
他眼皮沉重,半睁开眼睛,看着坐起来的人影,声音惫懒而低沉,沙沙的嗓音,“师父,这里很安全,是我找的树洞。”
“树洞?”月昭伸手摸索了周围,想爬到洞口去看看。
瑾珵长腿一伸,拦了她的去路。“玉笙山的人和霜华可能在外面。”
听了这话,月昭赶紧退回来。
心怦怦乱跳,尽量隐藏气息,霜华说过她身上有妖气。
链子动了,出一阵清脆的轻响。
瑾珵努力用胳膊撑起身子,沉重的呼吸声,夹杂着无力的喘|息。
把人影揽进怀中,“莫怕,我在呢。”手掌抚着她。
电光火石之间,月昭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模模糊糊有些残影。
瑾珵摘了她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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