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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醉这话来的太过突兀,太过直白。
吴斜很明显的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筷子上面夹的小笼包放进了碗里,吞咽进嘴里的食物,看着江醉:
“为什么这么问?”
江醉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吴斜,眼睛很清澈,他另一只手搅了搅碗里的粥,说:
“你微信上面弹出来的消息说,四阿公要支锅子。”
“嗯。”
吴斜听到这话脸色不改的点了点头,说:
“这不是春天了嘛,四阿公准是想春游了,想问咱们去不去野营?”
听着吴斜这糊弄小孩儿的解释,江醉气的都笑了。
“你少来!”
他一拍桌子,又气又笑的瞪着吴斜,说:
“你说这话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我告诉你啊,别以为我是小孩儿就糊弄我!”
“爷爷讲故事的时候说过支锅子是什么意思,我懂,他这是要淘沙!”
“而且你家春游是到重庆的什么西汉年代的地方翻肉粽子去啊?还肥水多,我还肥肉多呢!”
“臭老哥,你别想给我忽悠过去,我知道四阿公那老家伙虽然不是啥好人,但是他确实很厉害。”
“那臭老头儿既然要跟人下铲子,那肯定会请好多很厉害的人,不会请一些乌合之众!”
“虽然你那短信上面的消息不是那么明确,但是!!!他既然放了消息,然后又让你知道了,然后又有人请你来淘沙,那就说明你肯定不简单。”
“臭老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走了三叔的老路了?!你是不是也去地下掀人家的棺材板子玩儿了?!”
“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你也太不道德了吧!”
“我不管,我也要去!!!”
江醉嘴里叭叭了这么一大通话,直接把吴斜说的一愣一愣的。
他听了好一会儿才琢磨过劲儿来,感觉江醉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吴斜想都不想就摇头,没说让江醉去还是不去,而是无奈的苦笑,道:
“你想哪儿去了?我要是真走了三叔的老路,爷爷知道了还不得气得拿着拐杖揍死我啊?”
“这准是四阿公年纪大了,想热闹热闹,就了这么一个消息,别多想。”
“再说了,你哥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这小身子板儿弱不禁风的很,一阵猛风吹过来,我说不定就能飞出去二里地,这些事情跟我怎么可能会有关——”
吴斜话还没说完,他手底下的手机就突然弹出来一个消息。
依旧是那个群。
只不过这回消息的不是黑瞎子,而是一个金币头像的人。
[王月半:可以啊瞎子,我虽然没跟陈皮阿四打过交道,但是他在道儿上的名望我可是有所耳闻啊!]
[王月半:据说他出手的那些货都是好玩意儿!这有钱往兜里来的举动还不好好接着?这回等我跟小哥回去之后,要是时间来得及,肯定走一遭!]
[王月半:aduu我说天真啊!这往前这儿有这事儿,你不是最激进的一个吗?这回咋噤声了?赶紧的吱个声!西汉的墓啊!那得淘到多少油水啊?这回要是真掏出什么好玩意儿,咱哥仨就了!!!我胖爷……]
后面王胖子的东西,吴斜没看清,因为他的手机被一只手给嗖的一下就抢了过去。
吴斜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抬起来准备压下手机屏幕的手,又看了看那快的强调自己手机之后翻看着手机消息的江醉。
江醉看了一眼那消息,然后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吴斜,扬了扬手中的手机,一字一顿,气势爆开的讲:
“臭、老、哥!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吴斜看着前面那直直的盯着自己,眼睛仿佛可以冒火的江醉。
沉默了两秒,默默的把手收了回来,浅浅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非常好看,非常有诱惑力的微笑。
如果刚刚他还冷静优雅的像一个翩翩公子,那现在他他乖巧的跟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手放在膝盖上,嘴里希望争取宽大处理的讲:
“宝贝儿,我现在坦白还能将功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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