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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从云霄之上归来（第1页）

从云霄之上归来

高高的天际间，柔美的女声吟唱这一撒拉逊的民谣：

“哈里啊，必归来，治下子民啊齐欢腾。

哈里啊，驾天马，云霄之上啊将归来。

哈里啊，必得胜，降世临凡啊度众生。

哈里啊，要征战，万军之中呀！定乾坤！

哈里啊，建皇宫，金璧辉煌啊堪比天。

哈里啊，匡正义，日月齐晖啊万民欢。

哈里啊，最仁慈，体恤万民啊美名传。

哈里啊，复疆土，举世无双呀！永留芳！”

阿伊莎用美妙的歌喉在弗勒格怀里吟唱着这名叫《哈里归来》的古老撒拉逊民谣，当然她是用撒拉逊语吟唱的。在万尺高空之上，那曾经在世人眼中一望无际的‘死亡之海’代赫沙漠此时也变成了一张金黄的地毯。而整个世界在天马洁白的翼展之下都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型沙盘。

这是阿伊莎平生第一次飞行，因为在整个撒拉逊部族中飞行坐骑已经消失了几个世纪了。而巴斯顿国的罗西克裔当年在大西征时带来的狮鹫如今也早已灭绝，因此整个陆桥地区的飞行坐骑只剩下了矮人的骏鹰和兽人的双足飞龙了。因此很少有撒拉逊人见过会飞的坐骑，更不要提有机会能飞上天空了。

但飞行对于法兰王室的弗勒格来说就不算什么新鲜事，法兰的皇家狮鹫队总部虽然设在查尔顿，但常年有三支拥有十二头‘皇家狮鹫’的飞行队驻扎在法兰北疆堡链的三座核心堡垒，随时都可以侦查着来自北方的威胁。另外从查尔顿和萨尔都有经米萨到皇城的飞行邮政专线，因此法兰人对飞行的狮鹫并不陌生。

而法兰王室接触飞行坐骑的机会就更多了，在龙泽堡的夏季行宫王室成员就可以经常接触到这里驻扎的狮鹫队。因此天性热爱冒险的弗勒格，少年时代就早早在狮鹫队里掌握了飞行技能。虽然狮鹫和天马不一样，但只要克服了对飞行高度的恐惧，天马反而比狮鹫还更容易驾驭一些。毕竟天马就是长翅膀的马儿，骑在上面要比骑狮鹫要简单的多。

但这并不代表驾驭天马就很安全，天马是世上最快的坐骑，飞行度和飞行高度远不是狮鹫能比的。即使是矮人的骏鹰和精灵的角鹰兽，在高度和度上都只能望其项背。弗勒格胯下的这匹天马是匹刚刚成年的小腌马，是前不久才从教皇处取得的，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远行就被他用来会盟异教脑了。

这天黎明时分，当天马从空中款款降落在露营地时，所有阿伊莎的随从都吓傻了。当那些从睡梦中醒来的人们看到那洁白的圣物从天而降的时，都不由自主的拜倒匍匐在了地上。因为在古代萨萨帝国的传说中天马就是哈里的象征，是当年末代哈里离去的坐骑。

营地的嘈杂声同样惊醒了阿伊莎，当她从睡梦中醒来时现弗勒格并不在帐篷里。她还以为是营地遭到了喀山刺客的突袭，于是她随便裹了一条头巾抽出弯刀就冲出了帐篷。结果当她看到英俊的弗勒格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衫和灯笼裤，抚慰着那长着翅膀的‘圣物’时连她也惊呆了。恰好此时朝阳升过沙丘金色的阳光出现在了一人一马身后，那光辉无比的形象让阿伊莎也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这天马是弗勒格前日里命令副官方东提前返回巴堡外的密宅中带回来的。由于天马度很快，又有天然能够寻到主人的能力，因此方东释放它以后很快它就找到了弗勒格。骑乘天马迅抵达喀山让对手们措手不及，而且有了天马就算是遇到危险他也可以随时脱身，这就是弗勒格的计划。当然他还要带上阿伊莎，因为阿伊莎的父亲本阿里也在喀山，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征得本阿里的同意。

当弗勒格终于安抚好了天马，骑上了它在场地上腾空而起的时候，阿伊莎想起了那个关于撒拉逊古代帝王的传说：‘终有一日哈里会骑着他的天马从云霄之上归来，那时候撒拉逊的子民们将重新团结起来，开疆拓土重建举世无双的新帝国！’

当正午时分天马出现在‘喀山行宫’的上空的时候，行宫中已所有人都看傻了！每个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传说中的‘哈里’真的皇者归来了！因为这里的喀山行宫恰好就是七百年前末代哈里‘驾乘天马，登霄东去’的圣地。又恰逢临近今年的新月教新年，这里正好云集了大量的撒拉逊朝圣者。

当弗勒格驾着天马在行宫上空盘旋的时候，行宫内的仆人和前来喀山瞻仰当年末代哈里登霄朝圣者们全都匍匐跪地磕头行礼，就连还在半山腰上的人们也都看到了天空中的圣物纷纷行礼下拜。这几乎是七百年来那句广为流传的谶语的完美诠释！留言迅在人群之中传开，朝圣的撒拉逊民众们朝拜完成之后开始疯狂的朝山上的行宫涌来。

‘终有一日哈里将骑乘天马从云霄之上归来’，这句谶语是激励了新月教徒们七百年的动力。在古代萨萨帝国时期的‘哈里’，是庞大的疆土内万民的统治者。‘哈里’既是君王又是教主，他的话语就是法律，他的命令就是天条。万千新月教徒就是在历代哈里的统治之下征服了整个陆桥和蛮荒大陆北岸，建立了一个横跨三大洲的庞大的萨萨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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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七百年前‘众神之战’中兽人从蛮荒大陆腹地涌出，几乎在顷刻之间就摧毁了这个繁盛的帝国。末代哈里在他的‘长生军’的护卫下且战且退，一路转进到了喀山行宫。在这里心灰意冷的末代哈里奥玛尔骑上了天马朝东方飞去，并留下了一句‘我必归来’的名言。

从此这座深山中的行宫就成了撒拉逊人的圣地，每年新月教新年前后就都会有民众们不远万里前来喀山行宫朝拜。人们会排队去马厩前的广场抚摸那块灰褐色的上马石，日积月累之下那块巨大的岩石表面居然被人们抚摸得光滑无比。也就是说整个石头都被盘包浆了，整个石头岩石也变得很深，如今的上马石就如一整块黑红色的玉石一样矗立在行宫马厩前的广场正中。

行宫内借着朝圣前来准备会盟的撒拉逊长老们听到外面的嘈杂纷纷也走出房间观看，当他们看到行宫上方盘旋的天马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们好歹也是撒拉逊人之中的精英，没有那么迷信传说和谶语。在查明真相之前他们可不会像哪些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那样纳头便拜，于是他们纷纷跟着人群来到了马厩前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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