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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降谷零似乎没有察觉她的目光,直视前方,认真开车。
&esp;&esp;
&esp;&esp;“这种事情下次别找我,一通电话,信用度直接耗没。”
&esp;&esp;“也只有这一次。”
&esp;&esp;“真是过分,我也会怀念她那句“我喜欢你”啊——很好,你这个表情就是我帮你忙的额外收获。其他都不能说吗?”
&esp;&esp;“嗯,可能是想都不能想的东西。”
&esp;&esp;——现在回想,她那时候面对琴酒要她审讯的命令时,她看着像是要离开……是因为她看着虚空。虚空中什么都没有,但她似乎在认真凝视着什么。
&esp;&esp;这是她最明显的一次,其他时候……其实她掩盖得也挺好,自己根本没能察觉。
&esp;&esp;所以她在看什么呢?
&esp;&esp;或许是些超自然的,比起死回生、返老还童还要夸张的存在。
&esp;&esp;她不能说,所以自己也不能想。
&esp;&esp;最后的一年半,还是想一些能开心的事情吧。
&esp;&esp;
&esp;&esp;两仪绘川下车的时候,再一次左右打量。
&esp;&esp;组织比较喜欢把临时审讯点放在废弃仓库,而废弃仓库确实很难查,地形杂乱,废弃仓库很多,进入仓库后又还要再拐一两个弯,才能到达审讯点。
&esp;&esp;面向代号成员的正式审讯点就正式很多,市区,室内,电子设备,隔音效果,空气除味……全都安排妥当。
&esp;&esp;这回只有伏特加带她进去,她环顾四周的视线更加肆无忌惮。伏特加有些气虚,但不是气虚于两仪绘川的行为。
&esp;&esp;他带两仪绘川到烟雾缭绕的休息室后,他毫不迟疑地走进去,很快就只能看到黑色背影。
&esp;&esp;休息室里的人不多,只有两个,但烟雾缭绕的程度简直夸张。
&esp;&esp;琴酒和贝尔摩德各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嘴里都叼着烟。是对坐的姿态。
&esp;&esp;琴酒脸上的些许烦躁还没消退,而贝尔摩德满脸戏谑笑意,翘着二郎腿,目光悠悠地朝门口投来。
&esp;&esp;伏特加能走进去,但两仪绘川不行,太挑战她的肺。她站在门口,也没客气,屏息摸索着打开门旁的中央空调控制页面,开强力档。等室内恢复正常视野后,她才走进去,绕过贝尔摩德,挑着唯一的单人空沙发坐下。
&esp;&esp;波本跟着她进来,不知道从哪里掏摸了一把塑料椅子坐。
&esp;&esp;伏特加瘪了下嘴,气虚着说道:“总之,波本和电话里说的一样……也过来了。”
&esp;&esp;琴酒烦躁地冷笑一声,看向波本:“你想和爱尔兰一样,也去审讯室里坐坐吗?”
&esp;&esp;波本耸耸肩:“我只是听说一瓶小托迪闹得一对义父子都被关进审讯室,特地来看看热闹。”
&esp;&esp;贝尔摩德笑道:“朗姆没意见吗?”
&esp;&esp;波本也笑:“就是因为朗姆大人有意见,所以来看看。”
&esp;&esp;贝尔摩德笑眯眯地点点头,不再问了。
&esp;&esp;两仪绘川看了看神情更带烦躁冷笑的琴酒,又看了看依旧笑意盎然的贝尔摩德。最终还是看向伏特加:“所以,我直接去见皮斯克?除了经济案还有什么额外要我问的吗?——琴酒看着有点烦躁。”
&esp;&esp;伏特加的视线不自觉瞥向波本,又瞥向其实并不存在的装饰性窗帘,才看向她,垂着眼继续说:“其实没什么,皮斯克只是一口气用日语英语德语法语混杂着说了一个小时,最后说无可说,开始说你的坏话,从你给爱尔兰甩卡收买他,到爱尔兰变成你的人,反反复复说了十分钟。贝尔摩德教他一进审讯室就把能坦诚的全部坦诚,嘴巴不要停。我又听不懂,只能大哥听……大哥实在听烦了。”
&esp;&esp;“教”了皮斯克的贝尔摩德听着,也不掩盖自己的轻慢笑意,评价道:“好可惜,才骂了十分钟就被琴酒喊停,我感觉还没骂到精彩的地方呢。爱尔兰怎么就变成康帕利的人了?一百万不够吧?”
&esp;&esp;两仪绘川默默把话题移回去:“……我只要具体问问经济案的部分是吧?我直接过去。”
&esp;&esp;贝尔摩德先琴酒一步站起身,一身烟味霎时在空气中袅袅流动,什么也没说,只笑睨了她一眼,就干脆地走出门。
&esp;&esp;两仪绘川眨了眨眼,跟着走出去。
&esp;&esp;身后,伏特加用他自以为小声的声音问波本:“你要不要也找康帕利要一张卡?爱尔兰那张卡好像是有一百万美元……”
&esp;&esp;贝尔摩德或许没听见,她没有停下脚步。
&esp;&esp;贝尔摩德也没有回头看她,只笑眯眯道:“本来只是个笨蛋托迪死了,结果现在越闹越大,皮斯克,爱尔兰,都是归你管吧?”
&esp;&esp;两仪绘川陈述事实:“在警视厅卧底的时候不归我管,现在也算是才重新接手没一个月吧。爱尔兰好说,皮斯克年龄大了,我得尊重他。”
&esp;&esp;贝尔摩德的话里依旧满含笑意:“无聊的虚话也不用说,我直接说了。在你还是波尔多红的时候,皮斯克在美国贪污组织财产这件事曾经被波本发现过一次。你因为爱尔兰依旧用他,他再犯事,你有可能要负领导责任。他骂了你十分钟,显然很乐意给你也加点罪名。琴酒呢,无所谓事情闹大不闹大,他巴不得多杀几个人——总之,这件事再往下查,你迟早也要进审讯室。”
&esp;&esp;……说的是皮斯克向琴酒举报波尔多红疑似警视厅卧底,因此还不知道她是康帕利的波本想办法找出皮斯克的漏洞,试图替她挽回局面的事情。
&esp;&esp;……如果皮斯克当真要把她攀扯上,要让她也进审讯室。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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