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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薇心中莫名地不安,手上慌乱动作就按到了车窗的按钮。
车窗跟着降了下来,外面的冷风吹来,酒意和暧昧顿时就跟着散了几分。
“不好意思啊。”宋时薇急忙轻轻推开了顾言酌,转头去关窗。
关好了窗之后,她才咬了咬牙低声道,“在车上,我……”
“我明白。”知道她要说什么,顾言酌先一步开口,眼底满是体贴,“是我太心急了,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听着他这么说,宋时薇这才抬头看向了他。
顾言酌确实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着没有半点攻击性。
宋时薇听他这么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浅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而另一边的会所里,宁蔓蔓在看着顾言酌带着宋时薇离开之后,心中其实也有些不安。
看着顾言酌刚刚的反应,只怕他是真的看上宋时薇了。
他要是真的把薇薇给欺负了,那她真的是要被自己气死了。
刚想追出去打个电话给顾言酌警告一番,结果刚刚站起身就被晏贺行给逼回到了座位上。
“你干什么?”宁蔓蔓没好气地看着眼前的人出声问道。
“我干什么?”晏贺行咬了咬牙看着眼前的人出声道,“这话该我问你吧,你在干什么?”
“你把顾言酌招过来干什么?”
宁蔓蔓愣是被他气笑了,“这跟你有关系吗?你这么急干什么?”
这么问着,宁蔓蔓不由得抬手轻轻捧住了晏贺行的脸颊,笑得勾魂,“怎么,晏贺行,你别告诉我你也玩腻了,看上我朋友了。”
“你明知道不是。”晏贺行被她这番话气到了,咬着牙出声道。
“明知道?”宁蔓蔓哑然失笑,“我可不知道。”
她这么说着,抬手就轻勾住了他的脖子,“除了这种可能,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能让你晏大少爷这么大动干戈地来兴师问罪。”
这么说着,她微微仰头靠近了晏贺行耳边,一字一句认真开口道,“不过你看上谁都行,你要是真的敢看上我朋友,我一定手起刀落,送你去当太监。”
“宁蔓蔓!”这三个字晏贺行是真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出口的。
要是换作平日里,她敢拿这番话激他,他今天怎么都得让她付出一些代价。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他们去了哪里?”晏贺行强忍着情绪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我哪知道。”宁蔓蔓无趣地松开了手,坐到了一旁回道。
晏贺行长舒了一口气,放软了语调开口道,“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让司锦年出面跟她说清楚吗?”
“我可以帮忙去通知司锦年,但是你总得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吧,不然你让司锦年去哪里拦人?”
其实晏贺行能这么说,就代表他已经服软了。
到底不想因为自己跟晏贺行之间的事情耽误了宋时薇那边的事情,宁蔓蔓这才没好气地开口道,“我不是正想问吗,你拦着我,我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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