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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不配进祖坟,重生主母一品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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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毓,后门的马车都来了,你快跟我走吧。”
熟悉的对话让楚云毓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紧握的手心中沁出了冷汗。
她竟然真的重生了,回到她嫁入镇国公府的第三年。
这年,她十九岁。
“小毓,你怎么不说话?”
男人察觉到她的异常,伸手就要拉扯她的袖子。
“你放肆!”
楚云毓只看到那张脸就恨不得千刀万剐,哪里还会让对方碰自己,甩手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
“安怀远!你既然是我父亲门下的学生,就该清楚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侯爷在外沙场征战,你却口出妄言处处诓骗我,你是何用意?”
安怀远被这一巴掌给打傻了。
楚云毓一向性子温顺柔和,何曾和他有这般疾言厉色的时候。
还不等他说话,楚云毓一把抓过油灯砸碎在房内。点点火星飞溅到一旁的纱幔之上,借着灯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她趁着安怀远愣神的功夫,直接披头散发的冲出房间,“来人!有小贼行窃!”
“你疯了不成!”安怀远吓得惊慌失措,他追上去恨不能把楚云毓当场掐死,“你大吵大叫惹来侯府的人,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楚云毓冷笑。
这辈子要死也是他一个人死,她绝不会奉陪!
眼看守夜的小厮和丫鬟围了过来,安怀远自知不妙,急切的想要逃走。
可不料他被迎头而来的铁锹砸的头破血流,当场昏厥倒地!
楚云毓感受着手中铁锹冰冷的温度,看着他头上的鲜艳之色一点点蜿蜒至脚下。
“夫人,这……这是安少爷,不是什么小贼,你怎么将他打成这样。”
贴身丫鬟菖蒲赶紧用手帕擦拭着安怀远的伤口,说出的话却是赤裸裸地指责。
“夫人,你和安少爷虽然是青梅竹马,不过夜半私会已经是不合规矩,怎么还能干杀人灭口的勾当呢!”
楚云毓一身白色寝衣站在冷风中,居高临下,“你哪只眼看见我和他夜半私会了?”
楚云毓顿了顿,露出一抹嗤笑。
“菖蒲,是不是我从前太娇惯你了?竟然让你分不清尊卑上下,连这种污人清白的话都能张口即来!”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上辈子的惨状。
前世,她嫁给镇国侯萧黎冲喜,在侯府里守了整整三年活寡不说,还要日日忍受婆母和表小姐郑佩柔的冷言冷语。
说出去都让人觉得好笑,她堂堂太师之女,竟然被这侯府商贾出身的继夫人压在头上欺辱,就连她那娘家侄女都能在旁挖苦她几句。
两人不光算计她的嫁妆,更是让安怀远这个伪君子花言巧语骗她去边境寻夫,再设计当场捉奸。
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下人捆住装进麻袋,被铁锹活活拍死后埋在了后花园内。
而镇国侯府的女眷用着她的嫁妆挥霍度日,安怀远踩着她的尸体将她父亲送进大牢加官进爵。
她楚家尸横遍野,他却步步高升。
楚云毓只觉得自己这一生何其可笑。
她明明为萧黎守了三年活寡,但婆母郑氏却是昧着良心污她清白,直接说她是不洁之人,不能进萧家的祖坟。
她死后直接被埋在后花园的桃树之下,魂魄被拘禁在这桃树的三尺之内。
她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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