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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不是!
他这是想什么呢?
安霖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在安霖难以形容的目光里,裴慕衍理了理被抓皱的领口,转身,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进了卧室。
安霖难以用言语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的大老爷儿们,活了三十多岁,居然被一个男人给……调戏了!
耻辱!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第一次见到这个变态时,他的眼睛是有多瞎,才会觉得他和自己的妹妹很配的?
配个锤子!
以后他要是敢打自己妹妹的主意,或者是自己妹妹眼瞎看上了他,他这个做哥哥的就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阻止她往火坑里跳!
安霖咬牙切齿地想着,走到沙发那里把睡得死沉死沉的安予打横抱起来出了房间。
暮色深沉,裴慕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楼下的男女。
男人将醉得像小死猪一样的女人半搂在怀里,打开车门将她放入后排的时候,颇费了些力气。
看着车子彻底消失在夜幕里,裴慕衍才收回视线,将夹在两指间的大半截香烟摁灭在做工精致的水晶烟灰缸里。
……
安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透过卧室的门缝望出去。
穿着小草莓睡衣的乔乔站在洗手池边认认真真地刷牙。
晨曦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映得孩子圆鼓鼓的小脸蛋儿和小身影都毛绒绒的,特别可爱。
安予披了衣服推门出来,提着豆浆油条刚刚进门的安霖一边换拖鞋一边看向她,“起来了?”
安予“嗯”了一声,扶着额头靠在门框上。
酒劲儿还没过去,有些晕乎乎的。
“昨晚喝了多少酒?醉成那样?”
安霖一面问一面将油条放在餐桌上,提着豆浆走到厨房里去拿碗。
“没多少,就大半杯。”安予撒了个谎。
想到有安霖在,自己不用凡事亲力亲为,安予顿时很松弛,一屁股走到餐桌前坐下,“哥,你给我倒杯水呗!”
“大半杯能醉成那样?”
安霖将一杯温水放到她面前,表情少有的严肃,“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你怎么睡在那个变态的房间里?”
安予一愣,“变态?”
安霖的脸绿了绿,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就是一直欺负你的那小子。”
一想到昨晚的情形,安霖的菊花本能地又收缩了一下。
这特么都什么事儿啊?
他都快留下心理阴影了!
“裴慕衍?”
安予隐约记得去裴慕衍的房间里给他煮了碗醒酒汤,再然后,她就完全没印象了。
她挠了挠头发,“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
“昨晚我给你打电话,一个男人接的,报了你们酒店的一个房间号码就挂了,我开车赶过去,就看到你睡在那变……那小子房间里的沙发上。”安霖说。
安予猜出来那个接电话的男人应该是裴慕衍。
安予只能实话实说,“昨天跟着领导们和裴慕衍一起吃饭,喝了点酒,他不是我们酒店的VIP客户吗?我跟过去服务,结果酒劲儿就上来了……”
“酒劲儿一上来你就在他那里睡了?你怎么不直接睡大马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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