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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灵柱散去后,蓝落并没有急着离开,只是静静坐在椅边,看着青玉瘫软在那里,满身狼狈,浑身湿透,眼神仍涣散着,像刚从深渊里被捞起来的人。
&esp;&esp;过了许久,直到青玉的呼吸逐渐平稳,意识慢慢聚回,她才低声开口,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
&esp;&esp;「我并不怕你,青玉。」
&esp;&esp;青玉微微一震,眼角抽动,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蓝落侧头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继续说:
&esp;&esp;「你的任何动作,其实我都知道。包括你派人来袭我的那一天,那些人一靠近,我就感觉到了。」
&esp;&esp;她站起来,随手穿回松垮的衣裳,转过身面对石门,声音平静如水:
&esp;&esp;「其实生活可以开心一些的,有些事情,强求不来。」
&esp;&esp;她顿了顿,语气轻了些,像是最后一次提醒:
&esp;&esp;「就你还看不开。自己看着办吧。」
&esp;&esp;语毕,石门「喀啦」一声开啟,蓝落的身影随即消失在走廊深处,没有再看她一眼。
&esp;&esp;密室重新归于寂静,只剩青玉一个人躺在椅上,满身潮湿未乾的痕跡,瞳孔一点点收缩,神情像被抽空。
&esp;&esp;——
&esp;&esp;这之后的几天,青玉把自己关在房中,房门紧闭,禁灵锁早被解开,却没有人见她出门。
&esp;&esp;有人在门外轻声说话,是少主黄文龙的声音,带着些焦急与关心:
&esp;&esp;「青玉?你在里头吗?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里头沉默许久,最终传出一声冷冷的回应:
&esp;&esp;「没事,你回去吧,我累了。」
&esp;&esp;黄文龙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只好转身离开。
&esp;&esp;门后的青玉坐在地板上,鬓发散乱,手紧紧抓着裙角,眼神空洞,胸口却一波波起伏。她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很清楚——她变了。
&esp;&esp;不是因为那一夜的折辱,而是因为她从未被人这样直白地看透、击溃。
&esp;&esp;她不甘心,却也再说不出「报復」这两个字了。
&esp;&esp;她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面对那个人。那个,她明明应该恨入骨髓的人——蓝落。
&esp;&esp;夜色低垂,房内一片昏暗,只有一盏幽弱的灯火在角落摇曳。青玉跪坐在床榻上,发丝散乱,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的黑影,指尖紧紧扣着床单。
&esp;&esp;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手伸进裙下,粗暴地爱抚自己,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像是在发洩,像是在惩罚。
&esp;&esp;「哈……哈……啊……啊……啊啊……!」
&esp;&esp;她咬着唇,肩膀剧烈颤抖,手指疯狂地抽动,湿意很快浸透下襬,潮热在体内炸开。她拱起腰,整个人剧烈一震,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让她差点喘不过气。
&esp;&esp;但那感觉并不甜美。没有快乐,只有脱力与一种深沉的空虚。
&esp;&esp;她瘫在床上,身体抽动,唇角渗出细汗与唾液,胸膛剧烈起伏。高潮过后,她没有一丝快意,只有疲惫与耻辱涌上来,像是被自己狠狠践踏一样。
&esp;&esp;她把头埋进臂弯里,低声哭了一会儿,随后便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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