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结果并未出伊斯维尔所料,这场比赛面向的主要是资历尚浅的青年才俊,而梅里西在同年龄段中确实是一名足够强大的剑士。
“他打不过你,”尤卢撒下了定论,“你要放水吗?”
伊斯维尔摇了摇头:“不公平的对决不符合骑士精神,尤卢撒。”
“好吧,好吧。”尤卢撒耸了耸肩,他不会贬低诸如隐峰这类国家的骑士道,但他也不会去践行。
他生长在满是精灵的土地,但依然接受着魔族的教育,这个狂野的民族漠视规则,更别提用崇高的道德去践行它了。
这或许就是魔族没有骑士的原因。
第二天上午,比武竞技的决赛在扎卢其的斗技场正式开始。
往年的拉莫塔尼伯爵也曾举办过类似的竞技,但决赛中的两名对手均未取得骑士身份,这种情况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不过,由于两名对手本身自带的话题,观战席上的呼声只增不减,女士的手套和丝巾险些把二人淹没。
“伊斯维尔阁下,若您取得了冠军,我们共进晚餐吧!”尤卢撒身边的一名女子高喊。
这类呼声层出不穷,由于梅里西出身隐峰望族拉莫塔尼,表达好感多有约束,反倒是对伊斯维尔的邀请更多些。
尤卢撒面色黑如锅底,他抱臂靠在角落,尾巴不安地在大腿上拍打。
周围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尤卢撒面无表情抬眸看去,却正好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伊斯维尔单手抱着头盔,在场地中央向他挥手致意。
周围观众不明所以,但并不妨碍他们尖叫着高喊伊斯维尔的名字。
尤卢撒往下拉了拉兜帽,整个人缩进了座椅里,耳廓一片通红。
“若您留在隐峰,必然会是骑士中最受欢迎的一位,”梅里西戴上头盔,陶侃道,“在大街上巡逻会被鲜花淹没的那种。”
“您似乎很有经验,是曾经历过?”伊斯维尔笑问。
梅里西闷声笑了,没有回话。
决赛终于拉响。
一声指令,场上二人便缠斗在一起。
看得出梅里西练剑的时间很长,基本功足够扎实,一砍一劈都毫不拖泥带水,只是因为年纪尚轻,使剑的技艺仍有些青涩。
伊斯维尔接了梅里西两剑,突然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这场竞技并非赌上生死的决斗,因而双方所用的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钝剑,从表面上看与寻常长剑无异,足以伤人,但绝不至于流血送命。
然而,伊斯维尔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这把锐利非常,赫然是一把普通的长剑。
他暗自责怪自己没有提前检查,挥剑的动作都不由得收了几分力道,由积极进攻隐隐转守。
对伊斯维尔的变化,场上的对手最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梅里西察觉到了伊斯维尔的弱势,不快道:“您今天的剑势异常软弱,早餐没吃饱不成?”
他矮身侧劈,伊斯维尔反手挡下,顺势挑开梅里西的长剑,连退了数步。
观战席上的尤卢撒也察觉到了伊斯维尔的异常,微微拧起了眉。
昨天伊斯维尔亲口说不会放水,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身体出了状况?
尤卢撒的神经紧绷起来,若是伊斯维尔有受伤的一星半点可能,他就算闯入赛场也要把人救下。
场上的缠斗愈发激烈,梅里西被伊斯维尔的退让激起了怒火,攻势愈发猛烈,却都被伊斯维尔轻松化解,一时间僵持不下。
伊斯维尔心知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他手腕翻转,剑身击在梅里西身侧,后者被震得后退一步,战意却丝毫不减。
两把长剑激烈相撞,梅里西竟是上前一步直面伊斯维尔的长剑,剑锋一偏,险险刺入梅里西头盔与盔甲之间的缝隙。
伊斯维尔一惊,下意识收剑后退,没成想让梅里西抓住时机,一剑砍在了他侧腰。
这一下使了十成的力气,伊斯维尔腰身一麻,单手拄剑跪倒在地。
胜负已分。
场外观众的意见本就是一对一,支持梅里西的有之,认为伊斯维尔技高一筹的亦有之,见此情景,观战席上登时喧闹起来,用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恭喜新鲜出炉的冠军。
梅里西摘下头盔,面色难看得吓人。
伊斯维尔喘了口气,笑道:“子爵阁下,祝贺您。”
梅里西大步走向伊斯维尔,正欲说什么,忽见一抹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伊斯维尔身后,一把将他牵了过去。
“受伤了吗?”尤卢撒帮伊斯维尔卸下盔甲,急冲冲地把人往场外带,“让医师看看。”
梅里西欲喊住他们,但从另一头涌下来的骑士与观众挡在了他们之间,簇拥着他往颁奖台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