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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对上秦安栋的眼神,祁海良忙改口,“秦总,您看,这都两个星期了,见不了面,向赫在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您看还有没有什么方法——”
“方法?”
秦安栋喝了一口手里的茶,和往日不同的冷淡语气里,掺着让祁海良心慌的不耐烦,“祁总监,向赫是陷害小秦总不成才进去的,我能有什么方法?”
祁海良狠狠捏着拳头。
他知道,圆微梦倒了,他和向赫在秦安栋这老东西眼里都没了利用价值,就像现在,会被一脚踢开。
可为了向赫,他只能觍着脸求到这老东西面前。多个人多条路,秦艺和新维都不管向赫了,那个人说得对,他也没有别的路好走。
想到这,祁海良咬了咬牙,赔着笑低声说:“秦总,圆微梦不是向赫一个人的公司,他进去了,要是过得太惨,到时候嘴巴闭不紧,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上次的事,您可是也参与了……”
秦安栋冷哼一声:“你敢威胁我?”
“不敢不敢,”祁海良忙说,“秦总,我哪有这个胆子,只是想请您疏通疏通,我没有能力帮向赫做点什么,只能仰仗您啊!”
秦安栋放下茶杯,冷冷看了看他,却也没再拒绝。
祁海良说得没错。
祁向赫那小子,一向没什么智商,蠢得连那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拖累了圆微梦,进去之后,难保不会被审出什么。
而且,祁家进去的只有一个祁向赫,剩下这两个,是要给点小恩小惠拉拢,他还要用来继续对付秦游。
秦游这么不尊重长辈,必须给点教训。
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总有一次是成的。让祁家人去做,方便,也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秦总——”
“你不用说了。”秦安栋打断了祁海良的话,“向赫的事,我会上心的。”
祁海良一喜:“谢谢秦总!”
秦安栋看向他,轻描淡写地说:“顶多坐几年牢而已,看把你吓得,他还年轻,耗得起。”
祁海良听得心里冒火。
几年而已?
人生能有几个几年?
这老东西话说得这么轻松,还不是因为坐牢的不是自己,根本不在乎!
可好不容易才求来对方的承诺,他忍下心里的火气,走上前,拿起茶碗给秦安栋倒茶:“您说得对……”
秦安栋说:“律师不是说他情况很好吗,你也不要老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小心祸从口出——”
话没说完。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秦安栋皱眉,打内线给秘书:“不知道我在谈事吗,谁把人放进来的?”
没人回应。
门外又被扣响。
秦安栋听着空寂的内线电话,心里没来由升起一分不安。
他从座位上起身,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立刻接听。
“秦总,不好了,是警察!”
听到这两个字,秦安栋浑身一阵战栗,让他颈后发麻。
他慢慢看向门口。
门口这时又传来动静。
不再是敲门声,而是开锁的细碎声音。
祁海良还疑惑:“秦总,外面这是谁,怎么像要硬闯?”
听筒里也响着下属焦急的问话。
“秦总,现在怎么办?警察就在你门口,我们现在要做点什么?”
门已经开了。
开完门的秘书手足无措地让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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