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对方的车轮战太狠,他刚撕开一道缺口,就有四五道法诀同时砸过来。肩上、腿上接连添了伤口,动作越来越迟缓。当那柄淬了剧毒的法剑带着幽光刺向心口时,虎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难道五百年的执念,终究要殒命于此?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啼叫声从空中传来,数十只猿猴精怪抱着石棍木棍从天而降,像阵冰雹砸进黑袍修士的阵形里。“虎兄莫慌,我来助你!”猴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却实实在在地解了围。
他手里的藤棍舞得像道旋风,一棍就敲碎了为修士的头骨。猿猴们更是灵活,爬树翻墙,专挑修士的后颈、膝盖下手,很快就把三角阵形搅得稀烂。
虎妖愣了愣,随即咬紧牙关,趁着修士们慌乱,一爪拍碎了离他最近的修士心口。
半个时辰后,山谷里再无站立的人影。黑袍修士的尸体堆成了小山,妖物们也伤亡过半,蛇妖断了半截尾巴,熊妖还在地上哼哼,只有猴妖依旧精神,正指挥着猿猴们搜刮修士身上的法器。
虎妖拄着断裂的利爪,看着满地狼藉,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他知道,若不是猴妖出手,自己早已变成一具尸体。这份“恩情”像记响亮的耳光,让他在龙娇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他终究还是没能凭自己的力量办成事。
猴妖走过来,扔给他个装着疗伤药膏的瓷瓶:“拿着吧,别死了,不然龙娇大人该说我欺负你了。”
虎妖没接,只是转身往山谷外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伤口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憋屈——他赢了战斗,却输了最想要的尊严。
虎妖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那血珠是刚才厮杀时溅上的,带着股铁锈般的腥气。它脸上那道被紫袍修士用仙剑划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皮肉外翻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理,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它心里清楚,今天确实有点丢人——本想在龙族那两位面前露一手,显显自己的能耐,没成想栽在了那穿紫袍的修士手里,对方的剑气带着天雷般的威压,差点把它的妖丹震碎,最后还是靠猴妖甩着铁棍从侧面偷袭,才解了围。它闷哼一声,瓮声瓮气地看着猴妖:“今天确实是你帮了我,这份情我记下了。往后你要是有难处,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
猴妖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棕色的毛上还沾着几片血污,它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尖牙,看着倒有几分憨厚。它平时是爱耍点小聪明,眼珠一转就是个主意,可也清楚妖族如今的处境——就像散沙似的各干各的,东边的狼妖抢了西边熊怪的地盘,南边的蛇精又偷偷毒杀了北边的狐妖,内斗不断,迟早要被人族修士逐个收拾,更别提跟着龙族去那传说中灵气充裕的圣地了。它晃了晃手里那根磨得油光锃亮的铁棍,棍身上还沾着碎肉和血渍:“我有句话想跟你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一趟。”
虎妖点了点头,闷不吭声地跟在猴妖身后。它身形庞大,每一步踩在满地尸骸上,都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断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像是在为刚才的厮杀奏响余音。
猴妖转头看了眼自己带来的那群小妖——有长着尖耳的兔妖,有拖着尾巴的狸猫精,还有几个背生薄翅的飞虫怪,个个都带伤,却不敢哼一声。它扬声道:“把这里收拾干净!尸体全拖去后山埋了,挖深点,别让人族修士嗅出妖气;地上的兵器碎片、断裂的法宝残骸,都给我捡回来,哪怕是片铁渣也别落下!总之,别留下半点咱们来过的痕迹!”
小妖们哪敢怠慢,立马手忙脚乱地动起来。有的两人一组抬着修士的尸体,尸体上的道袍还在滴血;有的拿着扫帚似的树枝扫着地上的碎渣,时不时被断裂的骨头硌到;一个个都低眉顺眼的,大气不敢喘——它们早就摸透了这位猴王的脾气,看着笑嘻嘻的像个泼猴,起火来可比虎妖还吓人,上次有个小妖偷懒,被它一棍打折了腿,扔去喂了林子里的毒蜘蛛。
虎妖见四周清净了,只剩下它俩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才瓮声瓮气地问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别绕圈子,我性子急。”
猴妖往一块还算干净的青石上一坐,青石上还沾着半块修士的衣襟,它抬脚踢开,晃着毛茸茸的腿道:“我觉得咱们不能再这么傻乎乎地各干各的了。得合作,拧成一股绳才行。”它忽然收起笑容,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像淬了毒的石子:“你想啊,要是再这么打下去,咱们的小弟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就剩咱俩光杆司令,你猜龙族还会带咱们走吗?它们要的是能打仗的帮手,不是俩没用的废物。”
它顿了顿,用铁棍敲了敲地面,出“笃笃”的闷响:“你不会真以为龙族是善心泛滥吧?要不是龙娇和龙天受了重伤,急着找些妖物当炮灰,哪会搭理咱们这些散妖?等它们伤好了,咱们没用了,指不定怎么被打呢——要么被当成祭品,要么被一脚踹回这迷雾森林,等着被人族修士剿灭,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虎妖沉默着听完,硕大的脑袋缓缓点了点。它虽然性子直,一根筋,不爱琢磨这些弯弯绕,可也不是真傻。猴妖的话像把锤子,狠狠砸中了它心里最担心的事——妖族没实力,在哪都站不住脚,以前被人族追着打,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跟着龙族,要是抓不住,往后更没活路。它瓮声说:“你说得对。但我嘴笨,不爱跟那些妖精打交道,一见面就想动手。这事还是你去张罗,我跟着你干就是,谁敢不服,我撕了它。”
猴妖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就知道这虎妖是个直性子,只要说通了道理,比谁都靠谱。它拍了拍胸脯,铁棍在手里转了个圈:“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管给你张罗得明明白白!”
喜欢四合院之何雨柱强势归来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之何雨柱强势归来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