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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里面是……”
春竹听着宅院内婴孩的哭泣声感到困惑,自从小公子出世后她也跟着奶娘学习了不少知识。
这哭声这么急怕是饿了所致。
“嘘。”在春竹要将后面的话说出时,叶宛卿朝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听着朝这儿靠近的脚步声,压着声道,“有人来了。”
在来到隐蔽处躲好之后,脚步声也接踵而至,她们也在这时看清对方的面容。
春竹诧然,又不可思议的朝叶宛卿看去。
“是那位云姑娘?”
叶宛卿点头,只是在云宛的身旁还跟着一人看着穿着,应是找来服侍云宛的下人。
直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宅院,叶宛卿和春竹才从隐蔽处出来,这院子地处偏僻,若非刻意,不会有人发现这宅院中还有人居住。
在来时,叶宛卿也检查过周围并无守卫以及暗卫的存在。
也因着如此,叶宛卿倒不用担心有人会突然出现。
这时宅院内传来婆子和云宛说话声。
“云小姐,我看这孩子一定是饿了,不然你给孩子喂点奶水如何?”
婆子的这声提议后,云宛的语调明显提高了一个层次。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孽种也配我亲自喂养!”
云宛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眼被婆子抱在怀中的孩子。
要不是她想留着这孩子,成为以后有个好歹牵制住叶宛卿的筹码,她才用不着留在身边。
“哭哭哭!每天就知道哭!”
“果真跟你……”云宛话语一顿,又看了眼旁边的婆子,转而改口,“将他给我抱远一点,免得我看着生气!”
“别忘了,将你买来是为了伺候的,往后这种小事别来烦我!”
云宛说罢大步进了屋,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孩子一眼。
叶宛卿和春竹都会武功,宅院的围墙并不高,两人趴在墙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当看到孩子手上的淤青,叶宛卿眸光冰冷,脑海中突然浮想到前世,她的辰景就是被云宛这么对待。
叶宛卿压下心底的怒火,越下围墙。
青竹紧跟着她的动作,自然也看到那一幕,愤愤道,“小姐,云宛实在是太过分了!”
“奴婢看那淤青明显是掐出来的,孩子是这么小,她是怎么忍心的!”春竹握紧拳,如果不是小姐及时发现她们的阴谋,现在被折磨的人岂不是小公子?
春竹想着,又用着担忧的目光朝叶宛卿看去。
叶宛卿神情格外平静,“我们走。”
该看到的已经看到了,多待下去无益,还容易暴露自身。
“小姐……”一路上,春竹紧盯着叶宛卿的神色。
“我没事。”
“云宛的做法纵然可恶,可想想她折磨的不过是自己的孩子。”
仅凭着这点就尤为解恨。
“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在小巷内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
叶宛卿神色一变,警惕的看着四周,春竹迅速抽出随身佩戴的匕首护在叶宛卿面前。
“谁?给我出来?”
“是我。”
小巷的出口处,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主仆二人。
“叶小姐,又见面了。”
“摄……摄政王殿下?”
春竹愕然。
叶宛卿眸子微眯,相比萧时衍的出现,她更担心这人听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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