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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谢梵声破天荒地一直待在家里,似乎是看出秦见鹿心情不佳,他难得让谢棠梨跟秦见鹿道了歉。
谢棠梨站在秦见鹿面前,语气敷衍:“嫂子,对不起,我那天太冲动了。”
秦见鹿冷冷扫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说,转身进了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
谢棠梨吓得一抖,立刻扑进谢梵声怀里,声音发颤:“哥,她不会打我吧?”
谢梵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有哥哥在,没人会欺负你。”
话音刚落,房间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
谢梵声皱了皱眉,刚想敲门,门却猛地被拉开——
秦见鹿抱着一大箱东西走了出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客厅的垃圾桶,“哗啦”一声,全倒了进去。
谢梵声瞳孔微缩。
箱子里装的是她这些年精心收藏的、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
他随手写过的字条、他喝过水的杯子、他送过的唯一一件礼物,一条佛珠手链,还是她死缠烂打求来的。
如今却全都被她像扔垃圾一样扔了。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发冷。
秦见鹿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没什么意思,不要了。”
你的东西,你这个人,我秦见鹿,都不要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再不看他一眼。
谢棠梨几乎是眼睁睁看着谢梵声变了脸色,她有些吃味,故意道:“哥,你要不要进去哄哄嫂子啊?”
谢梵声沉默了片刻,许久后才道:“不必,她自己会消化好,很快又会把这些东西捡回来的。”
就像她这六年,死缠烂打的追着他,喜欢他一样。
一墙之隔,秦见鹿站在房里听到这句话几乎快要笑出声来。
错了。
谢梵声,这一次,你错得彻底!
晚上,谢梵声要带秦见鹿和谢棠梨去参加慈善酒会。
秦见鹿不愿意去,谢梵声却淡淡道:“你的闺蜜也在场,你这么久把自己关在家,不想出去见见吗?”
秦见鹿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换上了衣服。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压抑,她必须得找人去喝喝酒。
一路上,她都全然不和谢梵声和谢棠梨两兄妹搭话,始终闭目养着神。
直到行驶到半路,突然一声巨响——
“砰!”
刺目的车灯直射而来,秦见鹿只来得及看见一辆失控的汽车迎面撞来,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
再次醒来时,冰冷的铁锈味充斥鼻腔。
秦见鹿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和谢棠梨被绑在一间废弃仓库的椅子上,双手反剪,胸前都绑着炸弹!
她隐约想起,昏过去之前,另一辆相撞的车上下来的人,是谢氏集团的死对头,裴家的二少爷。
他绑了她和谢棠梨,是为了向谢家复仇吗?
谢棠梨在一旁不停地哭闹,声音尖锐刺耳:“有没有人,救命!救我!我不想死!”
眼看炸弹只剩下最后几分钟,秦见鹿连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拆解着身上的炸弹。
却又被她吵得头痛,冷冷道:“哭什么,不想死,你就赶紧把炸弹拆了。”
谢棠梨哭得更凶:“你冲我吼什么吼,我不会拆,哥,你在哪,我好害怕……哥……”
话音刚落,仓库大门突然被踹开!
谢梵声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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