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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吹,雨在落。
老鼠带着白猿回到了久别的幼窑前。
“打算怎么做?”
“等会见到人了,尤其是那老头帮我狠狠的揍一顿。”
老鼠凑到白猿的耳畔宛如商量某些不能见人的事情一样窃窃私语。
“他做过些什么?”
白猿有些惊奇这个对事情发展流露出无所谓态度的老鼠居然会这么说。
老鼠闻言皱着眉的往后仰了仰,像是看见了一坨不干净的东西。
毫不遮掩话语中的鄙夷道:
“就是这个老东西就是那群人的狗,谁不信仰他们就去撕咬谁。”
应该是这样的,对于说不通的人躲起来敲闷棍带走。
去率领那些被压迫的人,冲刷这早已腐烂发臭的秩序。
可谁又能站出来告诉他们,那聚集起来的人群是干什么的?!
“有什么聚会吗?”
白猿和老鼠躲在墙后,扒着墙沿探着脑袋看向那人群并向后者发问到。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老鼠。”
老鼠愣愣的表示他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但随即他就从他们面向的位置猜出了个一二。
不由得挺直身体,哪怕撞到白猿的下颚也来不及道歉的说道:“那里是阴沟!”
随后想到白猿可能不会理解他们对自己身处环境的自嘲,于是出言解释道:
“就是我们那群被驱赶的老鼠,在最角落抱团取暖的……家。”
老鼠本以为他们被逼只能蜗居在那一栋阴寒的楼中,耳畔是喋喋不休的咒骂和白眼。
活得真的如同一只老鼠般见不得光般压抑,像是攥住心脏缓缓用力的去压迫已经是这群畜生的极限了。
他想起了过去,那是真的只有成为老鼠才能活下去的日子。
白猿看向情绪出现剧烈波动的他。
咬住的下唇往嘴中流着腥甜的血却毫无察觉,老鼠面具下小小的眼睛近乎被血丝所填满。
……
“外面好像有些吵……”
宣至在楼中,离窗子有些许的距离听不真切的感叹到。
只是看了眼外面,就回过头看向敞开的屋内默默发问道:“还需要多久?”
闻言的金丝雀小姐躺在那张并不算柔软甚至有些膈人的床上,缓缓睁开了留言不舍的眼眸。
嘴里先是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呢喃后,才回应道:“再等一下下,真的就只有这一下了。”
房间有简易的打扫,但是放置数年却没有进行清洗的被褥依旧带着一股不太美妙的味道。
甚至于腹部压着那些做散活时剩余的假花,躺在上面属实称不上舒适。
但被奢华浇灌七年的金丝雀小姐却不像豌豆公主般难以忍耐,或许是因为她认为自己仅仅只是一个获得七年幸运而非真正的公主。
她毫不介意的,享受着这最后可能值得回味的闲暇。
金丝雀面具被埋在那有些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中。
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放在枕边的日记本上,白皙的指肚缓缓的揉搓着封面裂痕处的灰尘。
里面是过去的她,所写的那些如今看来是那么天真且幼稚的话。
虽然现在的她似乎也并没有长大多少。
知更鸟面具挂在腰间,静静的搁在有些发硬的被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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