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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看不起他是不是,不就是锄地嘛,说得好像谁不会一样,萧景天一把抢过司空柔手里的锄头,拿起就往地上砸去,力度没用好,连条缝都没砸出来。
一脸懵的萧景天奇怪地看看锄头,又看看地,大为不解地喃喃着,“这块地这么硬的吗,看来还得用雷劈才行。”
司空柔,“”会不会是你手上的锄头抡反了?
刚好来到的白姑看到萧景天砸地那一下,开口问,“小姐,你要砸地吗,白姑可以让这块地的泥土松掉,你想要什么效果,你跟白姑说一声,不用萧二公子砸的。”
司空柔无语地深吸一口气,“没有砸地,我想挖个坑。”
“要多大多深?”
“还是我自己来吧。”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竖铲,就是那个一插一翘,带出一铲泥的竖铲。
用手上的铲子把一点用处没有的萧景天推出她的水井范围内,“你别碍手碍脚的。”
萧景天还在嘴硬,“我刚刚力度没有把握好,这次可以的。”
司空柔真是没好气了,“去一边玩去。”
让白姑松掉半米的泥,然后司空柔才一铲一铲地的把松泥铲出去。
旁边的萧景天又想来凑这个热闹,“你把铲子给我。”
把自己手上的铲子给他,司空柔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金灿灿的铲子出来,没有理会一旁玩的开心的萧景天,自己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铲着铲着,司空柔突然停下了手,奇怪地看向泥水蛇的方向,但没怎么放在心上,估计是司隐回来了吧。
司大强一家还在这里,司隐怎么可能独自离开,不管他儿子一家子?这人对自己疑神疑鬼的,老觉得她是夺了他的曾孙女的舍,切。
三人在这里一通的忙碌,在夕阳之前只挖了个一米不到的坑,明日再继续吧,得回去用晚膳了。
骑来骑去,早就累了的司空理坐在他的小车车上,车头放着一本开智读物,津津有味地看着,边等司空柔收工,然后一起回家。
司大强和司老夫人也在山顶下来了,后者没舍得从马上下来,她要坐着这匹水马回家,不想坐什么轮椅。
一泼灵河水凌空出现,三人就着这泼水洗干净了双手,“走走,该回去了。”
司空柔推着司空理的小车车,除了马上的司老夫人和白姑,其他人都走着回去。
人还远远未到竹屋,先听到了一个大嗓门的声音,“闺女,是不是你回来了?”
司空柔一愣,疑惑地说,“我好像听到傻姨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
还未来得及说下一句话,远处飞奔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伴随着更为熟悉的声音,“闺女,你真的自己一个人先回家了,你怎么不等等,我找了你好久。”
未能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司空柔,眼睛眨啊眨的,确认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幻觉,才惊呼道,“傻姨?你,你怎么,现在的马车这么快的吗?”
难道是六匹马拉的那种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度?离分别时才过了六天而已,大为惊叹现在马车能到达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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