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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北边祠堂（第3页）

梅岚摇头：“要是嵬山砚闹鬼，或者有人购买后离奇过世，我肯定会听说。”

方休道了谢，回到供桌前继续吃饭。

“问完了？”

白双影百无聊赖道。

“嗯，有点猜想，差不多就剩最后一环。”

方休抬头看了眼神像。

“那轮到我问你。”

白双影说，“你用鸡腿换了她一个答案，之前你给我鬼臂与生魂，又是想从我这换到什么？”

方休停住咀嚼，静静望向白双影。

“你说你想选死法，把自己的生魂许给我，我姑且当是真话。

但你从不指望我出全力，为什么要额外为我猎食？”

白双影问得很直接。

“因为我们是朋友。”

方休说。

白双影：“不信。”

“因为我喜欢你的长相和性格。”

方休说。

白双影：“不信。”

“你活着的时候，没人单纯对你好过吗？”

方休问。

白双影想了想：“不曾。”

方休停顿了好一会儿：“看来你也挺倒霉。

那我说真话，你别笑话我。”

白双影沉默地盯着他，等待一个祈求，或者说一场交易。

方休揉揉脸：“……我只是想多和你聊聊天。”

白双影就差把问号刻上脑门。

“我活着，给你找食物。

我死后，生魂给你吃。

对你来说，我再没其他东西可以图了。”

方休小声解释，“这样我不用戒备你，能安安心心跟你说话。”

“我说我怕寂寞，那句话是真话。”

白双影拨开方休的碎发，直视那双眼。

方休径直望回来，没避开他的目光。

其实白双影不擅长分辨人类的感情，但他知道该怎么听人类的心跳。

方休心跳很稳，如果他在说谎，他一定是世上最了不得的骗子。

“好。”

白双影说，“你可以不用戒备我。”

他思考片刻，补了句，“如果我想害你，会提前跟你打招呼。”

方休噗地笑出声：“说定了啊。”

……

事实证明，东边的路确实最轻松。

朝北走了不到半小时，梅岚就受了伤。

她背着沉重的尸块与泥土，走得晃晃悠悠，一脚踩上了钉子。

钉子藏在阴影里，直接穿透了她的脚掌。

梅岚当即一声惨叫。

“钉子掉了，不好意思。”

一个人面蛛般的邪祟爬出来，八只眼睛乱翻，直勾勾看着梅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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