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泠实在是受不了他这般,将手抽了回来,拉下衣袖,盖住了那伤疤。
“和这差不多。”
太子望着她:“孤还未瞧过你后肩的伤。”
说罢,他便向她伸了手,“过来,让孤瞧瞧。”
薛泠起身躲开,但很快便又让他扣住了手腕。
他不过一个巧劲,她便落到他怀中,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大抵是沐浴过,他身上的檀香淡了许多,倒是多了几分浴粉的香气,和她身上的有些相似。
薛泠被他这般抱着,后背便是他的胸膛,那热隔着衣裳,不过几息便将她包围了。
“你——”
“孤不过是瞧瞧你的伤而已,还是说,你想孤做些旁的?”
薛泠听到他这话,也不敢再动了。
这确实是谢珩第一回看她肩上的伤,薛泠说肩上的伤和她手腕处差不多,实则不然。
她肩上的伤要比她手腕处的伤重上许多,虽然已经一个多月了,那伤口也早就结了疤,可那比他巴掌还大的伤疤,蜿蜒不平的凸起,便是瞧着,也能想象出她当时多疼。
“你这嘴里,果真是少有真话。”
他将人拢紧,手抚在了那伤疤上:“可还疼?”
说到此处,他顿了下,直直地看着她:“你若是骗孤,孤便将你这衣裳扒了。”
薛泠听着他这登徒子般的话,只觉面红耳赤,“平日不疼,今日落了水,有些不适。”
倒也说不上疼,只是还是有些刺感,薛泠亦不知如何形容,约莫是肩上的伤比手腕处的重上许多,还未好全才会这般。
“殿下,姜汤要凉了。”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薛泠心中有些慌乱。
她这话音方落,便觉得肩上忽的一暖。
意识到太子做了什么,薛泠整个人都僵了起来。
她垂着眉,双睫一颤又一颤,喉间好似被什么拉紧了一般,紧紧地绷着:“殿下——”
“此事是孤的错。”
太子听见她声音中的几分慌乱,便不再得寸进尺了,知她面皮薄,将衣裳往上拉好,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说了句。
薛泠扶在桌上的尾指颤了一下,察觉到腰间的手松了许多,她忙从他的身上起了身,低头理着自己的衣裳。
桌面上的姜汤还在升着袅袅的气,太子瞧了她一眼,手落到那碗姜汤上,“还热着。”
薛泠听到他这话,瞧了他一眼,将椅子挪开了些,方才坐下。
见她这般,谢珩被气笑了:“你把孤当成什么了?”
她只抬眸望了他一眼,并未出言。
他却是看明白了,她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姜汤本就该热着的时候喝,薛泠捧起姜汤,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屋里本来还算凉快,可几口姜汤下肚,薛泠身上便开始渗出细汗。
但她想快些带碧月离开这郡主府,便忍着继续喝。
姜汤喝到一半,外头传来了永泰郡主的嗓音:“薛姐姐,我来瞧瞧你。”
薛泠才放下姜汤的碗,永泰郡主人已经走了进来。
长风看向太子,“殿下,永泰郡主说要看看薛小姐。”
“殿下莫要怪长风,是我的错,我只是担心薛姐姐,便忍不住先进来了。”
“郡主说笑了,此处是郡主府,郡主自是想来便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马一立刻带人冲了进去,林小言看到客厅里没人,她迅速跑向客房的位置。这里!马一等人立刻用力踹向房门。嘭!房门被踹开,警察立刻闯入屋内当男人被控制住后,林小言才慌忙跑进屋内。当她看到林护士身上盖着被子时,心沉了下来,她忍着想哭的冲动,走到床前。手微微颤抖的微微掀开被子。当她看到林护士的内衣内裤都还在身上的时候,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捂住嘴巴,强忍着心中的喜悦。...
她,长公主府唯一的嫡女,却是举国皆知的废物!当清冷的眸子睁开,她已是21世纪最危险的天才杀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病秧子小姐展露锋芒,惊才绝艳,天下无数...
好好,我说不过你,你面前我总是投降的。云栀终于回神,悄悄离去。她慢慢挪回偏房,小心清理了下身子,便上了床。...
姜辞穿书了,穿到了一个黑红女星身上。穿的不巧,正好在医院做体检的路上还被人绊了一跤并且造谣说她怀孕伤风败俗。没人知道这壳里换芯了,钮钴禄姜辞骂起人来是连自己都不放过的!当被众人指责说她明星不该动手打人时,姜辞直接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并称赞他们狗吃你们都得配蒜!再当书中男主来她面前劝告时,姜辞直接翻了个白眼你...
#百合#乐团#青春成长难以听清的低音,是足以震动心脏的频率。阿虎活了十七年以来做得最出色的两件事,一是逃跑二是翘课,就算是在后段高中里,也是师长眼中特别麻烦的人物。读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