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十三章
再打人命没有了
“别走啊,我还想喝。”
秦槐序嘴里嘟囔着,还想扯着汪棋往回走。
汪棋好不容易把他带出酒吧,让他站在门口等。
“我把车开过来,你就呆着别动,听见没。”
在得到秦槐序的回应后,走时还一步三回头,生怕没了影子。
秦槐序双手插兜,低着头站在门口。
远看,就像是一个矗立的雕塑。
他眯着眼睛,视线所及之处都是重影,看多一眼都觉得头晕脑胀的,难受。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拿着酒瓶子的男人,他脸颊通红,头发凌乱,摇摇晃晃靠近秦槐序。
他没看清前面有人,一头撞上秦槐序的肩膀,捂着额头,气得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敢撞老子?”
醉酒男大声嚷嚷,猛得推了一下秦槐序。
秦槐序还没来得及反应,被对方连续推了两下,后背狠狠撞上门口的装饰物,发出沉闷的声响。
醉酒男瞧着对方好欺负,一把拽起秦槐序的衣领,狠狠揍了他一拳。
秦槐序始终都在受窝囊气,不管是在夏家还是秦家。
如今,连一个路边的醉汉,都能随意欺凌他。
凭什么?
秦槐序顿时怒火中烧,指腹擦拭嘴角的血迹,抬脚踹向醉汉的腹部。
醉汉摔倒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呻
吟。
秦槐序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眸,跨坐在醉汉身上,拳拳到肉往他的脸庞招呼。
“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醉汉被揍得鼻青脸肿,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脸,拼命求饶。
秦槐序早已打上了头,肆意发泄心中早已积蓄已久的怒火。
一味的委曲求全,让他变成唯唯诺诺舔狗,没了自我。
汪棋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大老远看到酒吧门口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他下了车,好不容易挤到人群里头,视线越过人头攒动的间隙,一眼看到秦槐序正跨坐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扯着他的衣服,挥舞着拳头往死里揍。
“我的老天爷,槐序,快住手!”
汪棋连忙挤到最前头,摁住秦槐序即将挥出去的拳头。
“再打人要没命了。”
他余光瞥了眼躺在地上,被揍得半死不活的男人。
由于场面有点血腥,他到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倒霉蛋绝对鼻骨骨折了。
秦槐序听到汪棋急切的呼唤,稍微找寻到一丝理智。
他垂眸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吓得往后一倒,酒醒了一大半。
这辈子,他都没有过,把人揍到昏过去。
鸣笛声由远而近传来,一辆警车停在酒吧门口。
眼看聚集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警方连忙派人疏散现场。
救护车一到,被打昏过去的醉汉由医务人员用担架,抬上救护车。
“过来包扎一下吧。”
急救医生朝秦槐序招手,顺着他的视线,秦槐序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关节都是血。
前去警局的路上,汪棋一直向秦槐序道歉。
喝酒闹事,打架斗殴,这一去肯定要关拘留所几天,才能放出来。
他两眼一闭,双手搓了搓脸颊,别提有多愧疚。
就不应该把秦槐序独自一人留在酒吧门口。
才一会功夫就出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家娉婷,殊色无双,奈何她夫君肃王爷眼瘸,等慕娉婷换了芯子,决定愉快的搞搞发明攒攒功德,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的时候,肃王爷能看见她的好了,但是慕娉婷翅膀却长硬了,要飞了,肃王爷神色沉凝,默默结了一张网飞多远,都能逮回来。慕娉婷想哭,真是哔了藏獒了,还能愉快的玩耍么。...
一场意外使他们走到了一起,等到好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后,突如其来的真相打破了这份美好。他说打我也好骂我也好,甚至对我开枪都行,但是不要离开我。可是她怎忍心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舍不得!可是阿洛...
上流夫人她越狱了吗天灾怪谈作者胖哈文案(现实无规则无秩序降临天灾或者怪谈环境。)(你好奇吗?那些财阀,白富美,高知教授,世界级明星,顶级的运动员他们在副本里若与你相遇,是否会死在你之后呢?)自残酷的无限世界荣誉退休,谈瑟重生既想躺平。结果开局如下蝗灾副本降临,连杀三人的越狱匪人入室却无端失踪,被放逐在乡下的某位夫人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千梧被拉入了名为神经的无限游戏位面。神经崇尚敏感和冷静两种品质,据说双料满分则全身而退,否则会陷入无尽副本直至死亡。所有玩家为了刷分而疯狂。千梧咦,我好像拥有最高的敏感天赋。神经呵,但你冷静为零。千梧…神经天赋偏科死得最惨,除非和互补的人组队前男友冷静天赋拉爆江沉收到,来了!很快,千梧发现他的游戏规则似乎和别人不同神经喂给他的血,是甜的。递给他的刀,嵌着珍珠。而他在这神经里被养得愈发光华夺目,红唇轻挑,一滴赤色在漆黑的瞳仁中缓缓绽放。副本结束后,BOSS们一个个哭求着要跟他到天涯海角去流浪指挥官前男友拔刀冷笑,轻抚他颈上的吻痕道已复合,他有主,勿扰风流绝艳艺术家受(千梧)X深情微控制欲指挥官攻(江沉)攻头脑冷静,受共情能力极强。强强互补互宠,携手爽流通关全部架空,一切设定服务于行文,勿带入...
假太监?呵!皇宫里只有一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太监。我就是那个男人。假太监,你有女人吗?我有皇后。公主,贵妃,女将等经常找我。你不怕砍头吗?我有霸王神功。石毅也很无奈,这些都是从冷宫皇后交易开始的...
江家三房有女,灼灼其华。执笔一篇君令策,惊了整个齐北之地。早年,被迫嫁给鳏夫,母亲为她垂泪早逝。而后沦落太监手中,父亲几番进京为她,沦为五马分尸下场。何为家破?何为人亡?时光逆转大宅院中机关算尽,朝堂权术步步为营!她红衣华绝,笑意清浅,这一世,执棋之人,是我落花本无情,春风吹又生!闺中佞,煞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