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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瑙做的白子在指尖来去翻滚,在熹微阳光下闪着一层圆弧状的金色光芒。
围棋核心规则就一个,十字交叉点全堵死就是吃子。
用另一句更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只要将对方精心围起来的抢走,就能够获胜。
多年前,薄司寒向薄司礼射出了一箭,正中心脏,让他像个活死人一样挨到今天,他忍耐了那么久,直到如今才摸到了他的软肋,报这一箭之仇。
他望着白子上那圈金色光芒眉眼深沉,静待着黑子的自投罗网。
薄司礼没等到薄司寒那边采取行动,阮生玉倒是先坐不住了。
就在语鹿搬进薄家的第二天,阮生玉看着薄司礼陪着苏语鹿拎着新买的大包小包从屋外回来,本来对苏语鹿就保有敌意的阮生玉,当时脸色就有点绷不住了。
晚上,薄司礼又特地吩咐厨师和佣人在第三层楼的花园里安排烛光晚餐,而且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这明目张胆的享受二人世界,把还住在这个家里的阮生玉当透明。
把阮生玉气急的七窍生烟。
晚上等薄司礼洗漱好,正准备锁门睡觉,阮生玉在门外拧住门把手反方向一扭,直接推开门挤了进来。
就差没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你就这么把她带回家里来!我又算什么?”
薄司礼抬起眼皮望她一眼,脸上带着疏离的微笑。
“这些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阮生玉重复第二遍时,质问的嗓音明显高了好几度:“怎么跟我没关系!”
薄司礼看着她那副狗急跳墙的反应,讥讽着勾勾左唇角。
“阮生玉,爷爷已经死了,名义上你虽然是他的妻子,但爷爷的遗嘱上什么都没有留给你。律师宣布遗嘱时你是确认过的,也签过字的。”
他缓缓的说:“看在你尽心伺候了爷爷那么多年,我们同意让你继续住在家里,享受薄家的荣华富贵,可是你只是有这个家一个房间的居住权,而没有对这个家指手画脚的权利。”
薄司礼的嘴角再度挂上讽刺的微笑。
“我愿意带谁回家,愿意对谁好,还轮不到向你报备,不是吗?”
阮生玉见他这么无情无义,鼻头发酸,忍不住颤抖着痛哭出来。
不多时,睡在隔壁房间的苏语鹿被一阵砸东西的声音惊醒,走出来一看,看到薄司礼跟阮生玉两人已经拉扯到了屋外走廊。
薄司礼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薄司礼别过头来看到语鹿站在门外,眼神一沉,一个极凶的命令式口吻:“进去!”
“哦,哦。”她像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赶紧回屋子里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外面安静了。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只敲了三下,就没声了。
语鹿等到敲门声彻底停止,缓缓下床,走到门前轻轻的解开门锁。
门拉开一条缝隙,就看到一个颀长身影,靠着墙立在门外,神色满是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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