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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了。”薄司寒眼皮都没抬,端起水杯抿了口水,然后跟周然解释原因。
“在工作时间她应该把所有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而不是动别的心思,此外,接线员的工作就只是记录和转达,不需要加入主观想法,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很危险,你通知人事处处理一下。”
周然只想呵呵两声。
心中又想,我语鹿妹妹到底是给这个暴君下什么迷魂药了,不仅收拾的服服帖帖,人家还会自我pua,自己给自己戴上男性贞操锁。
周然视线又落到薄司寒手掌上包扎的绷带上。
他就知道,有些事没这么简单。
前两天来的时候,这人走路明显脚不太对,今天一来,手又受伤。这两人?难道天天在家里打仗?
他想问,却又不知如何问起。
自从老板把语鹿妹妹找到,强制带回去,他算是彻底跟语鹿妹妹断了联系。
周然想了想,突然说:“找到何子帆后,已经把手指给他接回去了。”
薄司寒听到这个手下败将的名字,眉头都没挑一下。
只是在翻阅手头的文件资料时,轻轻的“嗯”了一声。
周然便继续跟他汇报情况。
“他一看到我们就吓的转身跑,说要去报警,我们就用迷药把他迷晕,弄进手术室把手指给他重新接上了。之后也警告过他,不许去报警,该回去读书就好好读书,如果他不听劝的话,就把他和许轻轻的激情视频放在网上。”
“噢。”薄司寒的回答很敷衍,仿佛压根就没把这人放在心上过。
的确,作为一个男人,薄司寒对何子帆的无能是极其鄙视的。
既然没办法对别人人生负责,既然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就不要去做能力范围外的事。
否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薄司寒还是承认了何子帆对爱情的勇气。
当时他虽然查到了何子帆和苏语鹿藏身在那做小城市的坐标,却不知道苏语鹿到底躲在哪一栋楼哪一间房子里。
他带人去搜查时,正好遇到何子帆在附近的超市买了菜回家做饭。
薄司寒命人把他打晕带到了一片空地,把塑料袋踢开一看,里面全部是当天的临期打折食物和已经开始焉坏的蔬菜。
薄司寒当场气的太阳穴都突突的跳。
就这……就这……他就给她吃这种垃圾?
他已经完全不敢去想象,苏语鹿会过着怎样的生活,既然何子帆敢带人私奔,至少得拿出基本的诚意,让女人跟着自己吃苦,算什么男人?
他命人用暴力威胁何子帆说出苏语鹿在哪里?
何子帆被一顿痛揍,却咬死了一个字不吭。
后来手下从何子帆衣服里搜出手机,薄司寒叫何子帆直接给苏语鹿打电话,何子帆不肯,薄司寒便叫人直接剁了他一根手指,用那根手指来解锁手机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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