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容屿觉得苏令仪似乎对他误会有些深,他又不是那些酒囊饭袋、色中饿鬼,一时失控,情有可原。
薛容屿打破寂静,问:“走廊里,你对姓叶的说了什么?”
苏令仪这回老实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让他在假山那边儿等我。”
咔嚓——
薛容屿指节捏的作响。
苏令仪忍不住向后靠了靠,马车颠簸硌的她后背生疼!
趋利避害是生物本能,苏令仪忍不住又往马车边缘挪了挪,结果下一瞬就被薛容屿搂住腰勾过来。
此刻荒山野岭,寂静无声,薛容屿宛如魔鬼一般在她耳边呢喃:“然后呢?”
那只大手在她腰间不断用力,苏令仪觉得此刻自己就像被饿狼盯上的羔羊!
羔羊似乎知道了只有顺着这头狼的意才能少受折磨,于是开口。
“然后、会在假山那边和卢家二小姐上演一出好戏。”
孤男寡女,夜会,假山。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都不用仔细解释都知道这是怎样一出好戏!
缠在她腰间的手收了些力道,苏令仪觉得自己似乎逃过一劫,可下一秒她就惊恐地睁大双眼。
“你……唔……!”
唇瓣再次纠缠在一起,苏令仪觉得这一次的吻格外漫长,气势汹汹又满怀柔情。
苏令仪有些卸力,折腾了一晚上,她早就没什么力气了,身体忍不住向一旁倒去。
薛容屿一把将她抱到腿上,一手抚上她的腰肢,这一晚,苏令仪过得晕头转向。
薛容屿在这个晚上突然理解自己的祖父了,理解他为什么甘愿为了一个女人跑到黎水,远离汴京这个权利中心。
为什么在小时候总是把他撵回家,一个人独占祖母。
他年幼时曾嗤笑祖父不知羞耻,明明被祖母打了,却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现在他似乎有些理解了,在他看来,苏令仪对他动手更像是小猫被逼急了的反击,比疼痛更先到来的扑鼻的香气。
一巴掌扇过去,薛容屿心里莫名的爽!只想将这荒唐的行径继续下去!
薛容屿自幼是受人称赞的少年天才,被伤了右手照样能进检察院,在情事上也无师自通。
苏令仪只觉得腿软,浑身有些发麻,快要到地方了薛容屿才放过她。
苏令仪看他的眼神让薛容屿觉得自己此刻在她眼里无异于泼皮无赖。
虽然他干的事的确出格。
马车稳稳停住,商路朝里边儿喊道:“主子,到了!”
商路听见薛容屿“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他不是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他自然也能听到,他眼观心、心观鼻在,马车附近活动活动胳膊腿儿,两耳不闻窗外事。
苏令仪有些恼怒:“哪有大晚上带人来上坟的?!”
薛容屿抓住她扇了自己巴掌的手,问:“疼吗?”
苏令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明明之前薛容屿都还正常,怎么今天晚上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苏令仪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嘉嘉突然出现在卧室外,冲她不怀好意地笑着。姐姐你脸色看起来不错啊,看来有很努力地保住这个孩子呢。苏落脊背发凉,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腹部,你想干什么。怎么,怕我伤害你的孩子?怎么会呢,我哪舍得伤害姐姐啊,就像两年前,有什么好事儿,不都先让姐姐来吗?苏落低着头,你跟亦南说当...
姜筱议清冷的声音透过木门传了出来。杜兰奚之前是顾临越的未婚妻,现在她和周明赫结婚了,我怕顾临越从中作梗,所以只能和他结婚。我只想看到周明赫幸福。...
...
苏青一睁眼穿到了别人的床上,看完戏才发现自己穿书了,而且还是书里为了钱下场凄惨的小炮灰。就在苏青担心被人报复的时候,顾行知递给他一张八位数的支票。耳边响起支付宝进账的声音,苏青感觉自己又行了,只要有钱都好说。苏青本来只是想配合顾行知演完戏,可是没想到顾行知居然要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