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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无比美滋滋,连楚鸢到了,谢危冲着他吐了一个“滚”字,他都没生气,仍旧陪着笑脸,“好好好,知道你们要单独说话,我去外面等行吧?不过一会儿我可有事跟尤玥姑娘商量,谢居安你不准拦着!”
谢危懒得理他,待屋中只剩下两人了,开门见山:“药,多少银子肯卖?”
楚鸢挑了挑眉,“谢少师肯用药了?不怀疑我是心机深沉,图谋不轨了?”
满身矜贵,雪白的狐裘领子衬得他宛如仙人,五官立体禁欲,“你便是图谋不轨了,我也不怕。尤二,真诚一点,说出你的目的。”
楚鸢实在好笑,“谢少师,如果我说我没有目的,你会信吗?我或许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但我的初心,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呵~”谢危一声讽笑,态度不言而喻。
宁安如梦:尤玥她不蠢了21
楚鸢气得要死,忍不住高喊一声,“好,一万两!”
不就是让她要钱?
啧,谁还能嫌弃白花花的银子呢。
要就要!
闻言谢危反倒神情正常了些,“玄川神医的药,一万两,不贵。谢谋患病多年,能治好,不贵。如果一万两能买姑娘的心诚,那就更不贵了。”
楚鸢无声笑了笑,心说你丫的疑心病那么重,心不心诚的,又用什么衡量?
既然如此,还不就明码标价,大家钱货两讫,更让他放心。
“少师,尤玥这里还有两个很值钱的情报,总价十万两,少师收吗?”
谢危拧眉,“说来听听。”
楚鸢忽然特别放松,甚至自顾自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好似说嘴干了,先抿了一口茶,才不紧不慢道,“一个,事关通州大营,另一个,乃是燕羚父亲写给平南王的信。”
却是楚鸢话音刚落,便见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谢危,神色骤变!
忽的几步走下来,一把攥住楚鸢细得仿佛男人一用力就能掐断的脖颈,“说!你到底是谁!”
楚鸢艰难的咳咳两声,“谢危……你……你真的有病!你这样,让我如何敢说真话?”
“别耍心眼!”
“十万两,给我钱,你便能买到你想要的。”
说来可笑,她一心只想赚钱的时候,人家将她当成好人。
现在难得想当个好人了,却要用爱财如命伪装自己。
这世界,玄幻啊!
在楚鸢差点儿缺氧昏过去时,谢危终于放了手,一个用力,将楚鸢甩在椅子上。
转身走回主位,“只要你的情报准确,钱,我可以让吕险给你,但两个选择,一、永远的离开京城;二、拿着钱,活在我的监视之下。
放心,我的人并不会干扰你的生活,钱你想怎么花便怎么花,但是我要确定,你没有将有关我谢危的重要情报同样卖给旁人。”
楚鸢笑了,“言而无信,毫无职业道德,少师便是这样看尤玥的?
说句不好听的,我要是想卖,早都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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