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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她才被放开,头顶男人喘着粗气。
“还离婚吗?”
小小的满足过后,却被勾起更加致命的痒。
温润的声音变了样,低沉暗哑,带着某种危险的胁迫。
楚鸢唇瓣微张,吃惊不已。
不是,是谁一直只当她是协议妻子的?
昨晚裤子都快脱了,他临阵脱逃,今天跑来说这种话?
大概是楚鸢脸上的嘲讽过于清晰,宁墨尘眸光一暗,不由分说,将她拉着疾行几步,按开车锁,塞了进去。
紧接着,他自己也坐了进来。
楚鸢看看前面,没有司机,宁墨尘这是……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人已经被强势扑倒,男人的吻铺天盖地,不容拒绝。
手,也覆上了那娇软圆润。
凶狠霸道,仿佛在宣泄着什么,弄得楚鸢有一点疼。
含着眼泪,小声哭求,“宁先生,疼。”
宁墨尘动作顿了顿,继而冷声,“疼才好,不然不长记性。”
居然敢想离婚的事,小丫头胆子大得很了!
楚鸢泪眼朦胧的凝视他,却见宁墨尘一把扯了领带,西装也三两下脱了,扔在前方的椅背上。
嘴角挂着动人心魄的坏笑,一点一点俯身下来,“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
话落,猛一下咬住楚鸢的两片唇,进行更激烈的掠夺。
线条流畅的白皙肩头,不堪一击的细带被男人用牙齿咬了起来,又轻轻弹回去。
白腻腻的沟壑分明被他尽收眼底。
宁墨尘的声音含了一丝笑,“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比我想象的更勾人。”
楚鸢一张脸涨红,声音又娇又媚,“宁先生,不要……”
“通常,一个女人嘴上说不要,其实就是要。”
他的手,滑进楚鸢光洁的后背,略一拨弄,内衣的卡扣瞬间溃不成军。
男人低头,吮向那片柔软。
楚鸢控制不住身体起伏,露出诱人的天鹅颈,浑身上下的肌肤,呈现一种治愈的淡粉。
越发叫人欲罢不能。
她双手掐着男人的肩,似抗拒,似迎合,勾得宁墨尘躁火难耐。
“在这里,你介意吗?”咬着她耳垂,宁墨尘低哑询问。
楚鸢收回在他肩上的手,隔着皱巴巴的衬衫贴上他胸膛,“宁先生堂堂宁氏总裁都不怕,我……”
“唔……”
好的,剩下的话又被他以唇封堵了。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车窗又是纯黑色,竟显得无比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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