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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束月耗费的精神力太多,他的脸色惨白的像鬼一样,身姿飘飘欲仙,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狂风挟裹而去。
“阿兄,救救我们!”洪水中,站在一块石头上的两个无助幼崽朝烬伸出了手。
烬纵身一跃,抱住了他们,洪流差点将他们卷走。他感觉指甲在石缝中吱呀作响,血从指尖渗了出来。
“老子,一定要活着回去见阿娆!”
随着他一声怒吼,他将那两个幼崽甩给了岸上接应的风眠,自已才一步步挪上了岸。
“你回来了?”烬被水呛的剧烈咳嗽,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抬眼看向风眠,“做船的材料订到了吗?”
风眠无奈的将他拉了起来,蹙眉道,“你都差点没命了,还担心做船的事儿。”
“老子要不是为了做这破船,现在就应该守在阿娆身边!”烬的指甲断了,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烬哽咽道。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束月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山崖上一头栽了下去!
屡试不爽
所有人都躲在束月拟化的高地洞穴里,守着一拢篝火挨过这漫漫长夜。
烬和风眠将他扛了回来,雾离看了看,用稚气的声音道,“这家伙透支了精神力,所以晕了过去。”
雾离几乎变成了出厂模式,只有手指那么长。
“好在下面是泥地,没有摔断他的脖子。”烬担忧的帮束月盖上了毯子。
“西陆被封锁后,其他大陆的人都不敢反抗南陆,所以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风眠长叹了一口气,“原来做船的材料都是在西陆买的,现在要想搞到材料又不被发现,怕是不可能了。”
烬一拳砸在旁边的横木上,“阿娆困在西陆,我的族人危在旦夕,我人在外面,却突破不了南陆的布防去救她,现在就连一条船,我都做不出来!”
旁边的兽人这才发现他血肉模糊的爪子,赶紧给他包扎。
他望着被乌云掩盖的月亮,强忍着沮丧,他气自已帮不上阿娆,帮不上任何人
沮丧的不止烬和束月,云起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因为内战,极乐城分为了两派。
伊莉丝这一派暂时落了下风,退守至极乐城内。城外的对立派切断了他们的所有退路,包括水和食物的来源。
储水一天天消耗,城中的物价不断飞涨,动摇的叛逃者开始变多。
“大家不要被蒙蔽了!卡尔玛才不是能领导极乐城的女王,她被肮脏的南陆人操控着,就是一条乱吠的狗!”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王位争夺战!”
“我们巨蛛部落绝不会受他人奴役,也不打无谓的战争!”
清醒的巨蛛兽人们振臂高呼,修补着防御工事,普通的兽人们也开始收集雨水。一向富裕的集市,被开辟成菜地,他们尽可能的自给自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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