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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还报 点火（第1页）

利器互相拼砍的声音在园中不停地响起，卫溱招招皆下死手，手中之刀划出密密麻麻的冷光，不给邓寒肃丝毫反守为攻的机会。

邓寒肃为卫溱的武功感到震惊，他抬臂挡住卫溱下劈而来的刀，咬牙道：“竖子狡诈，你胆敢扮猪吃老虎！”

卫溱猛地抬腿，膝盖直撞邓寒肃腰腹！

邓寒肃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见卫溱又是一刀袭来，他不敢分神，只能硬抗了这一下。

手中的刀在卫溱的攻击下愈发疲软，邓寒肃终于察觉不妙，厉喝道：“晏祉，你也要造反不成！”

他话音甫一落地，晏祉手中的刀哗然出鞘，又在下一瞬被孟轻繁伸手挡住。

孟轻繁抬腿挡在晏祉身前，沉声道：“你与邓寒肃向来不睦，何必插手？”

“那你是想让我眼睁睁地看着皇后被杀？”晏祉眯了眯眼，“这可是死罪。”

“这是陛下的意思。”孟轻繁说，“你胆敢阻拦，才是抗旨，是陛下的旨意要紧还是皇后要紧，你自己斟酌。”

晏祉无动于衷，“就算是陛下的旨意，可此时九公子所做，全为私仇。”

“陛下此意，也是私仇。”孟轻繁再近一步，压低声音道，“锦衣卫是陛下的刀。”

“哦？你此时还敢说自己是陛下的刀？”晏祉似笑非笑地说，“带着一群人暗自投靠公子，你到底是谁的刀！”

“这是我的事。”孟轻繁手上毫不泄力，两人青筋暴起，“如今宫中无太子，陛下殡天之后谁能稳坐权舆？你是寒门之臣，陛下用你是因为你没有靠山没有朋党，若换新主，你笃定自己还能如此得势？”

晏祉上前半步，冷声道：“侯爵之子，莫非还要改朝篡位不成？”

“他不会，自有人可以。”

孟轻繁话音刚落，只听一道人体砸地的声音赫然响起，两人同时侧头，见邓寒肃被卫溱手中的刀逼得滚地连翻，卫溱刀刀直逼邓寒肃命门，狠辣至极。

“四皇子若继位，世恩侯府必会东山再起，朝堂要塞莫过于六部和锦衣卫。六部是世家的地盘，只有你身居高位又出身寒门，你甘愿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权利让给他人？”

孟轻繁语速极快。

“我了解你，你不想万人之上，但你要手握权柄，所以你这些年来勤恳办事，为的就是在锦衣卫里步步高升。晏祉，四皇子不是你的选择。”

晏祉眼波一颤，就在这时，利器入体的钝声猛地响起——

卫溱一刀插入邓寒肃右肩，而后拔刀再次插入他右肩伤口处，用膝盖压住邓寒肃的腰腹，撑着刀柄道：“老狗，你藏得好深啊，若不是我入了锦衣卫，我还查不到你。”

邓寒肃嘴中涌出污血，他攥着卫溱的手臂，一字一句地说：“若是陛下知道，你、他……他决计饶不了……”

“一个将死之人，我不怕他。”卫溱声音很小，像是在与人交换秘密，他握着刀柄的手慢慢地旋转，颇为愉悦地欣赏着邓寒肃痛苦的表情，“我娘的尸体……在哪儿？”

邓寒肃已经被凌迟生刮般地剧痛折磨得奄奄一息，闻言却是怜悯一笑，“被……逼服毒，七窍流血……在……在没有气绝之际被、被扔进了火……火中，烧——”

卫溱猛地抽出手中的刀，横放于邓寒肃颈前，他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握着刀身，就那么一寸一寸地将邓寒肃的脑袋割了下来。

“……”孟轻繁的手微微一颤，全身寒毛直竖。

卫溱用刀挑起邓寒肃的脑袋，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一眼就瞧见了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的皇后，而后手中刀锋一转，邓寒肃的脑袋便直直砸向皇后。

皇后失声尖叫，“啊！”

而后尖叫声陡然停止，卫溱掐住皇后的喉咙，将她生生提了起来，轻轻一笑：“点火。”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将凉亭四周的帷幔全部解开，放下，然后绕着凉亭缠绕起来。

孟轻繁见状上前说：“公子且先出来，待会儿火烧起来会伤了你！”

“点火。”卫溱将皇后压在桌上，伸手抹了把脸，将满是血腥的手摁在皇后脸上，“闻闻，好臭啊，这味道忒重了。”

“你……你……”皇后看着两名锦衣卫往帷幔上浇油，还有一人拿着火把靠近，目眦尽裂道，“你敢！你——”

“其实锦衣卫里有很多种更有趣的死法可以介绍给你，它们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时刻刻都享受世间最极致的痛苦，我甚至舍得用最难得的药吊着你的气，尽最大努力留住你的性命，但是我不愿意。”

卫溱抬手一挥，在火把砸上帷幔的那一刻死死地按住皇后拼命挣扎的身体，一字一句地说：“你当年是如何折辱我娘，我今日便要如何还报于你！”

火把甫一砸上帷幔，缠绕起来的帷幔便猛地燃了起来，火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两侧铺开，整座凉亭瞬间被包围在内。

四周的红柱发出戚戚的叫声，卫溱伸腿将脚边的木凳踢向红柱，两物相撞，火势瞬间炸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未尝不可，但是……”晏祉微微蹙眉，“公子不太对劲。”

“糟了，公子根本没打算出来！”孟轻繁猛地推开晏祉，上前喝道，“公子醒醒！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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