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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个时候在清洁?”外边传来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做清洁,是不是毛毛躁躁的清洁工人没拿走这个提示牌?”
“话剧要开始了,等不及,快进去看看。”
“诶,等等我。”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响起,在这空旷寂静的洗手间外听起来格外清脆。
郁鸢神色紧张起来,推搡了一下面前男人:“你不是说不会有人进来吗。”
“我只说了,又没保证。”司祁律一动不动,似乎不在意进来的人会看到怎样的画面。
郁鸢咬着后槽牙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司祁律,你起开。”
司祁律问了最初那个问题:“回答我,来晋城做什么?”
“你管……”
“想清楚了再回答,嗯?”他的嗓音里携着明目张胆的威胁。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郁鸢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瞪着威胁她的司祁律:
“来见一个人。”
……
片刻后。
两个女人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整理头发。
“我就说是清洁工人没有拿走提示牌吧,里面根本没有人。”
另一个女人小声说:“那边有动静。”
“不是吧?”那个女人一脸八卦:“你听见了?”
“听见了,而且貌似是……一男一女!”
“难怪门口放了提示牌,能上二层,还住不起房间?”
“嘘,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这种刺激感呢。”
两个女人的八卦声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在洗手间内。
而此刻那扇门内,郁鸢被司祁律反剪着胳膊抵在门板上。这个姿势对郁鸢来说,格外羞耻,尽管她身躯足够娇软,却丝毫动弹不得。
“别扭了。”
耳畔传来司祁律低低沉沉的嗓音,似夹杂着某种隐忍。
郁鸢既羞耻又不舒服:“让我转过来。”
司祁律:“要求还挺多。”
郁鸢咬着唇角:“司祁律你别太过分了。”
司祁律轻声低笑:“还没告诉我,来晋城见谁?”
“你管不着。”她犟着脾气。
司祁律不紧不慢跟她周旋:“到底见谁?”
郁鸢不吭声了。
司祁律慢慢靠她更近一些,声音沉沉的:“什么时候把我儿子还给我?”
又是这句话。
郁鸢轻哼了一声:“要是不清醒,现在就出去,我在洗手台前接水给你醒醒神?”
司祁律:“一年了,你还要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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