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前是一家看起来颇为寻常的苍蝇小馆,小小的门头记在面条店和卤菜店的中间,红色热热闹闹的招牌上画着一个笑脸ogo,旁边写着店名“大宝麻辣拌”。
此时是下午三点半钟,门口躺椅上一个穿着短袖的男人头上盖了一件衬衫,呼噜震天响,他左腿的裤子随着午后的微风被缓缓吹起,一旁倒着一根拐杖,鞋边还立着一条假肢。
——任长生轻轻感知了一下,对方的仙骨就像是一个底部破损的漏罐子,俨然已经无法继续修仙,从那微微鼓起的肚腩和唇边的胡茬,以及那满身的辣椒气味也能看出,对方已经远离修仙者的生活很久了。
中年女人失神地走上前,走到躺椅边上,却忽然好像近乡情怯似的停下脚步,泪眼朦胧地望着那个老板。
过了一会,大约是感受到目光正在盯着自己,那男人扯下脸上的衣服,眯着眼睛喊:“米线面条炒饭,价目表就在墙上,辣不辣都有啊。”
他一开口,任长生和冯夜郎都愣住了——那一口纯正的铜乡话,就差没把户籍所在地纹脸上了。任长生嘀咕了一句:“好家伙,铜乡话还真的这么魔性啊。”
女人刚刚还能绷住,一听到那个口音不由得哇一声哭了出来,冲上去抱住了中年男人,两个人几乎形成了一道伟岸的墙壁:“大宝啊!我的大宝啊!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啊!”
那老板有些懵,对着忽然扑上来的老太太连闪开也来不及闪开,下意识接住对方,极为茫然地看着她好一会:“不是,你谁啊?”
女人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闻言,把擦了鼻涕的手在树大宝肩上重重拍了一下:“臭小子,你老娘都不认得了!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独腿的树大宝被拍得一个趔趄,嘴里顺势骂了一句:“哎哟卧槽!”堪堪扶住扶手,好半天才从摇晃的躺椅上找回平衡,回过头满脸震惊。
女人眼含热泪,一行清鼻涕正在缓缓落下。
树大宝满脸疑惑,丢失的童年记忆似乎正在系统自动找回。
就在鼻涕快要走到嘴唇的上一秒,树大宝忽然拍着躺椅扶手大声嚎了一嗓子:“哎哟我去!妈耶!你咋来了呀!”
女人这下可算是憋不住了,哇一嗓子就哭出来了,撞在树大宝敦实的身体上,在他背后用力拍了几下:“哎哟,我再不来,自己家大宝断了腿,我就是闭上眼也不知道啊!”
“妈耶!”
“大宝!”
任长生肃然起敬地望着两座高山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合并,组合成一座更加伟岸磅礴的山脉,不由得缓缓张开嘴:“好有气势的拥抱啊……”
冯夜郎在身边不置可否地抱着手臂,片刻后挠挠自己的头:“我总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也太顺利了吧?”
“这还有哪里不对劲啊?”任长生指着抱在一起用力拍着彼此背脊的母子俩,转过头望着冯夜郎,“你看这严丝合缝的,走路上都没人怀疑,说不是母子也没人信啊?”
总算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拥抱,树大宝兴奋地蹦过去穿假肢,还不忘大声地招呼三人:“妈!你带他们先坐下来啊!我给你们弄点粉先吃着!”
女人这边还没重新认识儿子几秒,那刻进骨头里的本能又一次苏醒,一边快步走过去一边抱怨起来:“你慢一点,这玩意要穿牢固点!你说你小时候咋比现在稳重呢?”
“妈,妈,你甭管我!你带我弟弟弟妹进去坐着!我给你们下招牌的牛肉粉。”
任长生和冯夜郎对视一眼,任长生偷摸摸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冯夜郎。冯夜郎直接给她翻了个白眼,刚刚想要开口解释,就听到穿着假肢的树大宝嚎了起来:“他妈的,这么多年我们总算又团聚了,等会我让蛋他娘带几个菜回来,今晚我们一家吃饭啊!”
“尤其那个卤大肠,今儿必须整个两斤陪牛跑山!”
任长生瞬间不纠结了,举着手就出去了:“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呢!大哥我闻着你家牛肉旁边这个是啥啊?怪香的,是不是也能放粉里面啊!还有大哥,我喜欢吃猪耳朵,这附近有没有得卖啊!”
冯夜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你就不要跟在后面添乱了!”
大约十多分钟之后,树大宝端着最后一碗粉在位置上坐下,此时任长生正在快活地扒蒜,冯夜郎没吃蒜,中年女人扒了两头,想要给冯夜郎一头,被冯夜郎客气拒绝,倒是树大宝喊了一声:“妈,给我一头,这粉就要配着蒜才够味呢。”
四人挤在一张小桌子上面,各自捧了一碗粉吸溜,大约吸了两口之后,冯夜郎抬起头说话:“树大宝是吗?这位女士到管理局想要找到儿子的消息,我们顺着有限的信息找到你,请问你是铜乡人吗?还记得自己家住在哪里吗?”
树大宝有点犹豫,随即抱怨起来:“都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玩意我当时一个初中生哪里记得啊?我就记得小学读的是铜乡二小。”
“是咧,是咧。”女人连连点头,忽然忍不住抱怨起来,“你还记得你们那个小学有个修仙体验课,非要家庭养那个人面卜。我的妈,给我和你爸累劈叉了,天天回家就得给那个人面卜喂土,还要记录长势。”
树大宝憨厚一笑:“我的妈,当年处处都要养人面卜,等我家娃儿孵出来了,估计还得养,真是他娘的遭罪。”
“你娃儿?”阿姨忽然一愣,扭过头望着树大宝,“大宝,你结婚了?”
树大宝似乎此时才意识到,刚刚那个蛋他娘一般人压根听不懂,露出憨憨的笑容点点头,脸颊泛红:“嗯呐,去年领证的。我刚刚给她了信息让带菜回来了。”
女人格外兴奋,用力拍了拍树大宝:“哎哟!我家大宝老争气了!对方啥样的姑娘啊?好看不?妈这次也没带礼物,你看看闹的!”
喜欢云梦泽诡异事件簿请大家收藏:dududu云梦泽诡异事件簿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