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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宝珠的话音落下,香秀的脸色瞬间苍白的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姚宝珠,嘴唇抖动着,语气都在发颤。
“夫人,不,不要!”
“不要杀奴婢!”
香秀想磕头求饶,可她的头还没有磕下去,她瘫软在地的身子就被人给拖走了。
很快,侯府大院里。
在一众下人的围观下,嘴巴被布给堵住了的香秀,身子被摁在长条椅上,挨起了杖刑。
“砰——”
“砰——”
板子一道道的落下来,发出沉闷的声响。
姚宝珠坐在最上首的黄花梨透雕栾纹玫瑰椅上,纤长嫩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叩着椅沿。
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香秀的身子一点点渗出血来。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在旁边跪着观刑的云画,看看面前气息微弱,脸色惨白的香秀,再看看玫瑰椅上姿容绝艳的姚宝珠,她死死咬着唇,身子都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她知道姚宝珠不是个好人。
但她没想到,姚宝珠的这份恶毒,竟然落到了她身上!
“夫人,今日都是云画不好,是云画伺候您不周,您要打要罚都无妨。”
“云画只求您能饶香秀一条命。”
云画自己都被罚着,可她却替着香秀求起了情!
她的这番举动,姚宝珠一眼就看出了用意。
这个女人,是想在所有下人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心慈,好为自己招揽人心呢!
呵。
这种小把戏,她早前在宫里住着时就见过。
姚宝珠没搭理云画。
她瞥了眼抡板子的精壮护院,下一秒,护院眼底一沉,下一板子下去彻底下了死手。
原本就进气不多的香秀,当着云画的面儿,死不瞑目!
云画被香秀的死状给吓的瘫软在地上。
她的目光对上香秀充血可怖的眼球,身子支撑不住的往后晕去。在晕倒的前一秒——
她听见了穆承昀焦急的声音。
“云画!云画你怎么样了?!”
是早上出门买杏糕的穆承昀,这会儿终于赶回来了。
他一把捞起云画,抱到怀中。
再看向姚宝珠时,穆承昀的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母亲!您这是在胡闹什么?”
“您大庭广众之下就杖杀下人,还让云画在这里跪着!您的所作所为,父亲知道吗?”
穆承昀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镇南候。
世上都说镇南候穆宜期英勇无双,且还生了一张好皮囊,姚宝珠能嫁给镇南候,也是走了好运的!
但世人不知,穆宜期当年打仗之之所以能拿下那么多的军功,被封为镇南候,这都跟姚宝珠脱不了关系。
姚宝珠身为将门之女,她在看上了穆宜期后,为了穆宜期在出征时能安全无虞,她直接乔装打扮,跟在了穆宜期的身边!
有她跟着穆宜期,穆宜期这才在战场上能次次化险为夷!
为了给穆宜期立功,姚宝珠还独自深入敌军老巢,斩了敌军首领的脑袋,说是穆宜期的所为。
总之,那几年的战场上,姚宝珠为了穆宜期,不知流了多少的血,负了多少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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