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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空闲的成年雄性们都出现在了练武场,一起来的还有不少雌性。
成年雌性为自家兽夫加油,未成年的雌性三五结伴,好奇围观,时不时跟好姐妹说上两句悄悄话。
本来心中还有怯意的雄性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跃跃欲试着要跟东君打一架。
焱更是一马当先,直接跳到东君面前:“我先来!”
东君目光扫过周围,在人群之后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旷那家伙竟然一反争强好斗的常态,躲到了后面。
他索性扬声:“旷,下一个你上。”
焱活动了一下手腕,微微低伏身体,转眼闪电一般冲上前:“队长,小心了!”
人群正中,东君和焱交手激烈,而旷被周围的好事者拦住,不让离开。
好事者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去哪呢?等会就到你了,哦呦,不会是怕了吧”
旷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应声:“谁怕了!我、我有其他事。”
距离花楹的选兽夫比试只剩下一天了,他其实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东君比一场,万一受了伤,影响到明天的状态怎么办?
而且东君是山月的兽夫,万一山月想要针对花楹,让东君下狠手把自己打得起不来怎么办?
旷是个相当自信的人,心里根本不觉得除了自己还能有谁当花楹的兽夫,所以很担心别人为了针对花楹,来害自己。
他挣开好事者的手,想找个理由溜走。
但东君已经点了他的名,如果不应战,他又担心传到花楹的耳朵里,让花楹觉得自己是个懦弱的雄性。
就在这时,人群出现骚动,竟然是花楹走了过来。
正在交手的两人纷纷停下,焱开心打招呼:“花楹,下午好呀”
东君面色平淡:“花楹行巫有事找我?”
“对,跟我来吧。”花楹转身对着众兽人挥了挥手,扬声,“大家散了吧,时间也不早了,都早点回山洞。”
众兽人慢慢散开,焱有点遗憾没打过瘾:“队长,看来行巫找你有很重要的事啊,不然我们都可以等你回来继续。”
东君眸光微深:“未必。”
“嗯?什么未必。”焱茫然,但东君已经跟花楹一起离开了,没有再解释。
离开人群,花楹也懒得在东君面前继续伪装,开门见山:“其实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明天就是我的选兽夫比试了,我不希望参加比赛的任何一个雄性在比试前受伤。”
“你想多了,打架不是搏命,分出胜负即可。”东君假装自己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挑了挑眉反驳。
“呵,是不是你心里清楚。”花楹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
与此同时,逃过一劫的旷悄悄摸上了落霞山,循着气息,在少有兽人出没山阴面找到了庭芜。
庭芜记牢了巫山月背出的本草纲目草部篇,想起曾经在落霞山上见过其中几种药草,便离开山洞,在山上细细寻找。
他找的专心,并没有发觉旷正悄无声息靠近。
旷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明天的比试,他的劲敌只有焱和庭芜,前者好哄骗,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他没法出现在现场,后者却无法采用同样的方式。
于是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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