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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柔知道,裴钰这书呆子心中的贤妻定然是温柔娴静,恭顺听话的。
既然今天决定让裴钰知难而退,她当然要给他来一个预期违背,让他彻底明白。
“表哥,我们去这里看看怎么样?”
她扯着裴钰就进了一个饰店铺。
一进门,她直接大剌剌的往椅子上一座,拍了下桌子,“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最贵的,通通给我拿过来。”
掌柜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女子?
不过开门做生意,不论什么样的顾客上门,只要能做成了这单生意便可。
“好嘞。”掌柜的应了一声,将柜台里的一副金镯子拿了出来。
沈舒柔只是坐在那里,随意搭了一下眼,便摆了摆手,“不行不行,说了要最好的,最贵的!掌柜的,别敷衍我!”
她起身上前,故作凶狠,“就这镯子,原料成色差,做功更是次得很,我可是听说了,你们这铺子刚刚重金聘请了一个师傅,那手艺业界可是有名的,就你拿出来这个,一看就是一般的学徒做出来的!”
掌柜的知道,这是来了行家了。
“您看我,有眼不识泰山了,等着,我这就给您拿去。”
说着掌柜的转身,又从柜子里取出来了一对镯子。
这桌子是一对龙凤镯,采用的是花丝镶嵌工艺,以红宝石点缀其间。
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就它了!”
沈舒柔当即拍板,戴在手上左看右看,甚是满意,便领着秀云径直离开。
掌柜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忙抓住了裴钰的胳膊,“这位公子,一共是一百两。”
“一百两!”
裴钰声音不由得提高。
他想找沈舒柔商量,可她已经混入了人群。
“好好好……给你就是。”裴钰从身上掏出来银票,递给了掌柜的。
而此时,门外墙边,青云看了一眼,匆匆离开。
从铺子里出来,裴钰寻了半天却并没有找到沈舒柔。
正着急呢,恍惚听到了沈舒柔的声音。
“打它,黑毛,打,快打!”
这声音好像是从旁边斗鸡的摊子那里传来的。
“哎呦!”沈舒柔捶胸顿足,无比惋惜。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转身要拉旁边的秀云。
可秀云没拉到,却一眼看到了裴钰黑沉着脸。
“表哥,你快过来,快过来!”她对裴钰连连招手。
裴钰被人群拥挤着,只觉得旱烟味、臭汗味还有类似膏药的味道,饭菜的味道,总之是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充盈着他的鼻腔。
他都快吐了。
“表妹,走走走,我们快走吧!”
裴钰看上去很不高兴。
沈舒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只能看了看斗鸡摊子,跟上了他。
“表哥,你怎么了?不好玩吗?还是不会,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她说到兴起,一把扯住裴钰就要回去。
可裴钰却甩开了她的手,“我不去!你平日里都做这些吗?”
她愣了一下,“不做这些……不做这些做什么?铺子里赚来的银子,可不就是让花的?街上的小摊可不就是让玩的?”
这没什么毛病吧?
她很有理的样子。
“生活中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可以绣花,可以作画,可以吟诗诵词……”裴钰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见她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对于他的建议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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